“你给我听好了,那小沈,是研究院的人!那霍副师长,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师长,家里能没点背景?”
她顿了顿,见一屋子人都低着头老实听着,这才继续往下说。
“真当咱家屯子呢?你撒个泼打个滚就完事了?我可告诉你,你姐夫虽然是师长,可在这地方,师长算个屁!那些当官的,说撸就撸,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刘翠花脸色变了变,小声嘀咕。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算什么算?”刘嫂子一拍桌子。
“真当我啥也不知道呢?你这个蠢货,上去就举报人家,你当你是谁啊,什么人都举报!”
“这也就是人家是文化人,不惜的和你俩一样的,要是我,屎都给你打出来,什么玩意!”
刘翠花被数落的,脸色通红,愣是一句话都没敢掰扯。
她姐可和别人不一样,惹急眼了,真上手打啊!
见她不掰扯了,刘嫂子这才平稳了点声音。
“这两口子,都是能耐人。只能结交,不能得罪。你给我老实的,听见没?”
她目光扫过屋里所有人。
俩闺女,婆婆,还有这个不省心的堂妹刘翠花。
一个个都老老实实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都听见没?”
“听见了……”
几人稀稀拉拉的答应着,刘嫂子这才松了口气。
“得了,都别杵着了,自己收拾自己的屋子去,老大老二住后边,娘你住东屋,我和老朱住西屋,至于翠花,你带着孩子,住外边那西厢房。”
刘翠花咬着嘴唇,心里不甘心。
气没出,这屋子也没了。
外边那西厢房多潮啊,可这她姐的家,她姐又拍板了。
只能气呼呼的去收拾被褥。
话说这房子没了,刘嫂子生气不?
当然生气。
她堂堂师长夫人,来了海岛,当然得住最好的房子,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那套山顶的房子,老朱写信跟她说了多少回,她早就惦记上了。
结果来了才发现,被人住了。
气的她,下船就恨不得打老朱一顿。
只可惜,老朱这个损玩意,都没来码头接人,就派了两个警卫员。
刘嫂子喝了口水,这才压下去心里的不痛快。
老朱连着寄了四封信,这信里啊,那是掰碎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