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不少人悄悄的打量了眼冯嫂子。
主要是这个冯嫂子吧,也不是啥好人,这话的水分就有点多。
可架不住看热闹的人多。
这不,一个瘦脸的老太太啧啧两声。
“那就是看不起咱们呗。”
“可不就是!”
见有人配合,冯嫂子一拍大腿。
“人家城里来的,大资本家的派头,哪看得上咱们这些土包子?那院子里的东西,咱们连碰都不配碰!”
老太太也跟的来气。
“这什么人啊,好歹也是军属,怎么这样。”
有人搭腔,这冯嫂子说的就更起劲了。
“还有啊,你们是没看见那布料,有一条绣花被面,那绣工,啧啧,我估摸着,光是那一条,就够咱们一家人吃半年的!”
“半年?夸张了吧?”
“夸张什么!我亲眼看见的!”
冯嫂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反驳。
“那绸子,又软又滑,手摸上去跟水似的!人家城里人,就是会享受,咱们这辈子都别想摸一下!”
几个人越说越起劲,从绸子被面说到资本家做派,从不让进门说到看不起人,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
反正,等天黑的时候,大半个家属院都传开了。
新来的霍师长爱人,是个资本家大小姐,家里有钱得很,光是被面就有一摞,一摞!
对人还特别高傲,谁都不搭理,连门都不让进,眼里根本瞧不起她们这些乡下人。
总之,沈知微刚到海岛第一天,就已经在家属院的嘴里,落了个不咋地的名声。
当然,这些事,沈知微可不知道。
她这会儿感觉有点累,本来想着歇会儿,和李嫂子打完招呼就躺下了。
这一路折腾下来,她这个月子可实在是太颠簸了。
先是在杨家屯被算计感冒发烧,又是捉奸、离婚,最后又跟着长途跋涉。
晕车又晕船。
这真真是铁打的身子,都熬不住啊。
这不,人就病倒了。
发烧了!
没多大会儿功夫,这脸就烧的通红,嘴唇干裂,可实在是太累了。
沈知微睡的迷迷糊糊,一声也没吭气。
好多行李都没收拾完,李嫂子见人睡着了,就给喜宁也哄睡了,来到了厨房这边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