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的几个人纷纷缩回了头,这时候,谁也不想惹麻烦。
一个个连忙推搡着。
“算了算了,别掺和了。”
刘翠花满意的看向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被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没欺负您,我就是……就是按规矩换……”
“规矩?谁的规矩?你的规矩?”
刘翠花越说越来劲,一屁股往凳子上一坐,拍着大腿。
“行!你们欺负人是吧?我这就去县政府告你们!我倒要问问,这招待所是不是开黑店的!趁火打劫!发国难财!”
旁边一个老大爷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人家姑娘好好跟你换,你觉得亏了就不换,谁逼你了?至于这么闹腾?”
刘翠花腾地站起来,指着老大爷的鼻子就数落了起来。
“你管得着吗?你谁啊你?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行啊你们,串通好了欺负人是吧?”
老大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旁边人赶紧把他按住,小声劝。
“别跟她一般见识,这种人,越搭理越来劲。”
可刘翠花哪肯罢休,扯着嗓子嚷嚷骂。
从资本家剥削穷人一路骂到贫下中农被欺负得没活路了。
最后拍着桌子吼。
“我这就去县政府!我举报你们!你们等着!”
小姑娘吓坏了,终于撑不住了,哇一声的扭头就跑。
至于那高粱米,谁也不敢换了。
太金贵了,谁都不敢担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