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多子女中,塞西莉是最不记眼的那个,美貌、才气以及受宠程度在诸姐妹中都排不上号,平日默默无闻,不是安安静静待在庄园里,就是前往城郊修道院聆听院长讲课,在修女们面前表演虔诚。
几年下来,她成了宫廷透明人,但与此同时也摸清了修道院上层的脾气秉性,还投其所好博得了院长的欢心。
按她的计划,再苟几年,她便请院长为自己写一封"推荐信",自请成为修女,入住这座修道院。
她的国王父亲是相当好面子的人,不会不同意女儿从事这个时代最高尚的事业,虽然要给修道院捐助一笔钱,但成为神职人员对于个人以及家族的名誉都是相当有好处的。
她想得很好,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等她成年,国王父亲就先一步给她订了婚。
没有任何风声也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婚事就这样敲定了。
得知消息的塞西莉立刻脑补了一出政治博弈,她想,侯爵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的父亲,国王才把自己不受宠的私生女嫁过去膈应他。
乌尔夫家族的态度也佐证了她的猜测。
还未结婚就让相熟的亲戚来教导她礼节,这是在质疑她的教养。
自埃里克森夫人家返程的马车上,格雷特脸色难看,几次欲言又止。塞西莉打开信件,浏览了一遍,生出了将它扔出马车的冲动,但想想马车外的波尔先生,最终作罢。
这才是她所熟悉的老牌贵族表达不屑的腔调。
她将信件收到,又打开卷轴,一个神采实奕的英俊青年跃然纸上。
“贝伦加尔少爷长得真不赖。”格雷特强打精神称赞道。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真人是个丑八怪"”塞西莉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讽刺道。
画师给买家"开美颜"是常规做法,区别只在于开大开小罢了,钱给够,她的老父亲都能秒变十七八岁的嫩小伙。
回到行宫,奥尔姆太太已经做好了晚饭,一整盘香煎鳕鱼下肚塞西莉的心情好了许多,同时,她也想到了应对埃里克森太太的办法,这还得归功于她常年去修道院刷脸的经历。
饭后,玛莎从格雷特那里得知了埃里克森家发生的事,气得握紧了拳头。
“每周两次,也不算累人。”塞西莉心头一软,反过来安慰她。
玛莎懊恼地垂下了头,这不是去几次的事,而是......"从这件事中透漏出的乌尔夫家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