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看到您又一次身陷险境,再次命悬一线,让我不得不想起您使用“归零”时的状态。”费查尔说的很慢,好像真的可以想到当时的场景。
“您这样的人,生命不应该就这样消弭。”
费查尔还是那样沉静,可就是这样平淡的话语,却在撕扯着维尔汀的内心。维尔汀扯出一个微笑,好像没在意他的话。
“遗憾和惋惜?还有吗?”维尔汀问道。
“有,您……产生副作用的时候。”费查尔说到这个就尴尬,没再直勾勾的看着维尔汀。
“以为您分化时,很慌乱,也很愧疚。还有刚刚……尴尬。”费查尔形容着自己的感受,又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垂。
维尔汀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停下了记录的进程,靠在椅背上。“这么说,感觉全是被我整得?”
“因为我给你找了太多麻烦了,所以……”维尔汀扯了扯嘴角,指尖在腿上轻敲着。
“不,没有,是我没有保护好您,是我的失职。”费查尔低头解释着。
维尔汀分析了半天,最后得出关键结论。
“你就是过得太安稳了,最近给自己找点麻烦事吧。”
“您说的麻烦是指……”费查尔不明所以。
“这样吧,你最近就跟着克莱拉或者韩杨一起出任务吧。”维尔汀真诚的建议着,他们一起的话一定会出乱子的。职位比他低的惧怕他,就是要这种既不服他,又不听他的人一起效果才好呢。
“韩杨……”
维尔汀走在军事基地内的长廊上,前方的人小心翼翼的瞥来观察的眼神。
“维尔汀博士,请您稍等一会,上将稍后就到。”副官恭敬的说着,给维尔汀倒了水便退了出去。
维尔汀从光脑中取出一个盒子,将其放在桌子上,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没一会门外便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打开,韩杨走了进来。
“维尔汀博士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我好提前迎接您。”韩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和维尔汀握了握手便在对面落座。他也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东西。
“哟,这是?”韩杨拉长音调
“合作的诚心。”维尔汀将盒子推过去,才回答了韩杨之前的问题。“我上门来求合作,自然不好让您等着我。”
韩杨嘴角的笑意减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