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萧奇正嘴角微扬,“要杀你,早就杀了。”
“以前我只道你与李逍遥有些交情,是王家将你推到这个位置,还给你贴上了王家人的标签。”
“没想到啊...你倒是个死脑筋,竟直接抛开王家,只认李逍遥了!”
“萧大人!”赵栗挺直了腰背,那双老眼一下有神,“老夫虽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但那小子的行事作风确实合我胃口。”
“我也劝你一句,安心做你的辅国公不好吗?何必多生事端,再折腾下去,对那么萧家也不见得就一定好!”
“呵呵!”萧奇正冷冷一笑,“家父说得对,在这大争之世,若是一退再退...萧家迟早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哦?”赵栗眉头一挑,面露诧异之色,“难不成您家那位沉迷修仙的四爷,也准备下山了?”
“嗯?”萧奇正深深看了他一眼,“赵栗,你的脑子还没昏聩嘛,我不过随口一句感慨,你竟能联想到他身上去!”
“这很难猜吗?”赵栗捋着胡须,淡然而笑,“您的性子偏弱,所谓本性难移,这不是随意能改的...”
“他何时回京?”
“等着吧!”萧奇正转身,回望,远处的上京城,“多好的一座城啊...才离开多久,就变得如此荒芜。”
“可惜,真是可惜...”
上京城,皇城外的客栈,二楼,厢房。
房门一开,那道倩影刚刚踏入,便被李逍遥抵在门板上,
刘颻兮尚未开口,唇舌便被他灼热的气息封死,胭脂香混着口水在呼吸间交缠,直到她呼吸渐重,有些喘不上气,他才喘息着松开。
“小子,无事献殷勤...”刘颻兮眼尾泛红,舌头扫了下嘴角,“突然这么主动,是不是有什么难事了?”
李逍遥没有回话,只是低笑一声,突然搂着她的腰肢旋身,二人双双跌入床榻,房门也被春桃默契关上...
纱帐被带起的风拂动,锦缎撕裂声渐响,烛火被那热辣滚烫的气息吹得明明暗暗,铜镜里映出俩个倒影,层层叠叠,交融在一起.....
满地凌乱衣衫上,月光渐渐爬上她那雪白的脚踝...
娇嗔之音,不绝于耳,听得门外的春桃也是脸红耳赤!
不知过了多久,
烛火重新稳定下来,
刘颻兮趴在他的胸口,手指头在他肚皮上画着圈,面带绯红:“小子,你绝对有事了,今儿这么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