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内却出奇地平静,并没有杨若云预料中的混乱发生,
整个上京城也是平稳依旧,百姓们该吃吃,该喝喝,就连京都军与城防军也是该干嘛干嘛,丝毫不见兵变的那张慌张之感。
只有那些高门大院,又在密室或书房中,窃窃私语,各府幕僚游走于各个茶楼,相互交谈着什么...
如那暗潮一般,只在水下涌动,而水面依旧平稳如镜面。
而远在望川的李逍遥,
此刻正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他挥了挥手,示意醉话烟雨楼那名风姿绰约的女子退下。
待看完手中之信,嘴角苦涩,轻叹一声,
“还真是犯难才能见真情,不出点事儿,还真不知道谁是真心人!”
“少爷!”春桃端着茶盘轻步走近,放了一杯茶在他面前,“是上京城的来的信吗?”
见自家少爷似乎不开心,又故意逗乐说,
“您现在可是出大名了...赵光赫那厮明着坑了您一把,檄文上不提西陇郡守依附,也不写李家支持,偏偏就把您单独列了进去!”
“那无所谓。”李逍遥耸耸肩,茶水一饮而尽,目光转向案上的地图,“放出去的斥候都有消息了吗?”
春桃立刻收敛笑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赵光赫的大军在此扎营了,应该是在等后边的蛮族大军!”
她又在地图点了三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分别有三支蛮族军队在行进,已经跟巫月戾确认过旗帜上的图腾,正是蛮族三部!”
“呵。”李逍遥呲牙一笑,看着她点的那三个位置,“赵光赫这混蛋还是和蛮族做了交易....还是在防着我啊。”
“罢了,让斥候们根据他们埋锅的炊烟还有帐篷数量估算兵力。”
“少爷...”春桃为难地摇头,“北境军倒是好估算些,估个总人数,再按比例抛去民夫,奴隶,就能推出个大概。”
“可蛮族那边,他们几天都不见生火,斥候也不敢靠太近。”
“巫月戾说,他们蛮人行军时只吃肉干...”
李逍遥往后一靠,看着房梁,咧嘴一笑,“那你再去问问巫月戾,蛮族怎么算人头?是数旗帜,还是数帐篷?她比我们清楚。”
“明白了!”春桃应了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常远之回来了!”
“他?”李逍遥一下坐直身子,笑得蔫坏,“这小子...走吧,咱去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