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酒量如何?”
李逍遥竖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巫月戾眉头一皱:“一杯?”
李逍遥撅起嘴角,一脸傲娇,“错!是一直喝...喝到天荒地老!”
“呃...”巫月戾呆愣一下,随即怒目横生,“好你个李逍遥!酒壮怂人胆是吧?昨儿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扒的?你到底...干没干?”
“啥?”李逍遥这才惊愕起来,差点从椅上摔下,“什么鬼?我扒你衣服干嘛?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可是正人君子,岂会做这等趁人之危的事!”
“你!”巫月戾直接站起来,俯身怒视,“敢做不敢认...你算不算个男人?”
“不是!”李逍遥见她不像玩笑,连忙起身将她按回座椅,稳了稳她的情绪,“咱俩冷静点,理性分析一下啊!”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你的意思是,我趁你醉得不省人事,对你...行不轨之事?是发生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错觉呢?”
“我今早睡醒发现光着身子...”
“那会不会是你房间的火盆太热,你又喝了酒,自己扒光的呢?
“不止这个..”巫月戾声音一滞,似乎也觉得再说下去太过直白,但仍旧咬着牙,“被子上,还有一些.....你明白?”
李逍遥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时,
秋霜端着温好的酒壶走进来,忍不住打趣道:“巫月戾,你这是瞧我家少爷生得俊,非要赖上他不成?”
“你!”
巫月戾一时语塞,再看李逍遥那一脸无辜的模样,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莫非真是自己冤枉了他?可这府里除了他,谁还敢半夜溜进她房里?
正僵持着,
春桃抱着一团被褥进来,指着上面一片痕迹,
“巫月戾,你仔细瞧瞧,这像不像你喝多了流的口水?昨儿你吐得满身都是,我们实在没法子,才把你衣服扒了的!”
这个解释非常的合理,完美接近事实,
但这个蛮族女人脑子似乎转得有些绕弯,越清晰的事实,她越是怀疑...
但面子上,巫月戾却尬笑一声,
“那可能真是一场误会...”她拿起秋霜端着的酒壶,几口闷完,还把壶口倒过来,“我干了,这事就翻篇了,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接下来的席间,气氛却越发诡异。
巫月戾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