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春桃脆福身一礼,随即转身上马,策马而出。
雪花越落越多,纷纷扬扬,
不多时便覆盖了整个院子,天地间一片苍茫。
“秋霜,去把李叙安给提出来!”
“是,少爷!”
厢房中,李逍遥看着李叙安进来,抬手推了一杯热茶过去。
“老弟啊...来坐!”他悠悠开口,一副悲天悯人模样,“现在事情好像有些大噢!”
李叙安刚端起茶盏,闻言手一僵,他皱眉看向李逍遥,满是不解:
“什么意思?什么叫事情有些大?”
李逍遥呲着牙,笑了笑,
“今日朝议上,有人提了一嘴,说小胖丫跟你一次就有了身孕,可被皇帝宠幸那么多次都没动静...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嗯?”李叙安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先声明我跟小胖丫毫无瓜葛,但...她怀了孩子,这跟陛下有什么关系?”
“呵!”李逍遥浅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可就不是小事了...”
“若是陛下身有不孕之症这种谣言散发出去,那三位皇子的血统就存疑!”
他故意停顿了下,玩味地看着李叙安,
“北境军团那位再联合你们老李家挥师东进,率军直入上京城,那也是占着大义的嘛,一个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人,昏聩至此,哪来资格做皇帝呢!”
“你...”李叙安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血口喷人!我李家世代忠良,何曾有过谋逆之心?”
李逍遥笑容依旧,
“好了,好了,老弟别激动。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声...”
“有时候,为了家族的崛起,牺牲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说完,
他挥了挥手,示意秋霜把人带下去。
临出门前,他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你啊...估计死定了。”
李叙安浑身一颤,脚下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寒意从脊背窜上来,比院中风雪更刺骨。
不久之后,
春桃便推门而入,带进些许风雪,
“少爷,问清楚了!这事儿现在还没闹大,似乎被一位老臣给压下了!”
“嗯?”李逍遥摩挲着下巴,“有意思...那个王家门生,到底是口无遮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