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萧老幺一脸不善地打断他,深吸一口气,“那我先走了,还有...我姐,你...尽量善待她!”
“知道,知道!”李逍遥笑着挥挥手,“快走吧!要不待会萧志行来了,你们仨都在诏狱,那你爹的脸可就丢尽了!”
不多时,春桃走进厢房,福身一礼,“少爷,护卫骑兵营已出城归营!”
李逍遥正在案上翻着供词,闻言嗯了一声,他抬起头,“进城时,城防军没看老刘的手令?”
“看了啊!”春桃撇着嘴,一脸不屑,“奴婢在手令里夹了张银票,那该死的旗领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行了。”
“哈哈!”李逍遥笑了笑,竖起大拇指,“你现在会办事了,能用银子解决,总比强行闯门要强,别在意那些散碎银两!”他扭头问了句,“对了,萧志行呢?”
“秋霜押着,应该也快到了!”
“好,人到了,直接提进来...”
“是,少爷!”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萧志行黑着脸被押了厢房,
“哎呀呀!”李逍遥惊呼一声,亲手为他解开绳索,“底下人真是不懂事,怎么能这样对待萧大少爷,实在抱歉!”
“混蛋!”萧志行活动了下手腕,眼中怒火正盛,“你是不是存心的?让那个黑女人像牵狗一样把我一路牵过来!”
李逍遥一脸无辜,“天地良心!我可没那故意羞辱你的坏心思?”他指了指案几上备好的笔墨纸砚,“来来来,咱们简单点,你只需写清楚和几个宫女有染,我立刻呈报上去。等贵府交了罚金,你就能回家了。”
“放屁!”萧志行气得浑身发抖,“欲加之罪,我萧志行行事光明磊落,何时做过这等龌龊事!”
“你啊!”李逍遥一脸遗憾地摇头,“我给你指了条明路,你偏要往死胡同里钻?”
“放屁!”萧志行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是不会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你有什么酷刑尽管上,老子不怕!”
李逍遥笑了笑,“你把我这诏狱当成什么了?我这连根打人的皮鞭都没有...”见萧志行依旧硬气,他叹了口气:“看在德妃娘娘的面子上,最后问你一次,写不写?”
“不写!”萧志行斩钉截铁,“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行吧,”李逍遥无奈耸耸肩,“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