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显,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那就有劳贤侄了。”
他刚起身,走到门口,却被李逍遥叫住:“世伯,您这银票...似乎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李阳华回过身拿起银票细看,“这可是杨家银号的银票,哪怕你跑到北武天京城,也能兑出真金白银来!”
“杨家银号是没错...”李逍遥笑容愈发灿烂,指了指银票上的数额,“可这数目...不对...您方才不是说一百万两吗?”
“什么?”李阳华一下呆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是怎么理解的?我说的是一万两!”
“那恕难从命了。”李逍遥快速拿回银票,袖口一甩便纳入怀中,悠悠道,“这点散碎银两,也只够李叙安在诏狱几天的伙食费而已。”
“你....”李阳华额角青筋隐现,深吸一口气,又拍出一张银票,“一百万两?胃口不小!再加一张,总行了吧?”
李逍遥笑眯眯收了,仍不松口。
三张、四张...直到第五张银票被他收入怀中,
李阳华终是忍不了,“没了!这是我李家最后的价码!”他压着声音,眼中满是警告之意,“再附赠三名美人,贤侄,多交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强,”
“你说是不是?”
“行...”李逍遥这次终于点头,却又补了句,“还差九十五万两。”
见李阳华脸色一黑,正欲发作,他连忙低声提醒:
“别急...这个价码也不是我一个人定的,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您要实在不想掏,那不如请李太爷出面,对吧?”
“好!好得很!”李阳怒极反笑,可算是看出来了,今儿肯定是没得谈了,还被坑走了五万两,他甩袖便走,临到门口,留了句,“那五万两,权当给小儿买粥米了!”
“行,没问题,我一定把贵公子照料得很好!”李逍遥拱手长揖,笑如狐狸。
待李阳华离开,春桃端着新沏的茶壶推门而入,
“少爷,奴婢刚忘了给您换壶新茶了,桌上那壶可是昨儿就泡着的,应该苦得很!”
李逍遥翘着腿,手指夹着那五张银票晃了晃,“确实很苦...但能让人更加精神啊!”说着将银票递给她,“喏,刚赚的,收好了。”
“是,少爷!”春桃接住银票,笑得眉眼如月,她给李逍遥倒了杯新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