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丫鬟小跑进来,他便将文书递了过去,
“你把这封文书送入皇城,到金銮宫找赵玥灵,请她盖个大将军印信后,直接送到兵部衙门。”
“是,少爷!”
春桃接过文书,福身一礼,便匆匆而去。
待脚步声消失,李逍遥走到侧窗,望着窗外灰暗天色,喃喃自语:“这次我让出两个都统,二十个旗领的名额,你们总该对我放点心了吧?”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李逍遥!”赢羽彤踹开半掩的房门,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别扭,好像哪个地方还受着伤,“昨夜你半途溜走就算了,竟敢夜不归宿?”
“呃...”李逍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从皇城回来有些晚,就在春桃那儿凑合睡了。”
“春桃?”赢羽彤眉头微皱,嘴角却是上扬,“你不是吧?连她都下手了?”
李逍遥直接翻了个白眼,“别瞎猜,我俩之间的羁绊,你不懂,走吧,咱们去吃早饭!”边说着边拽着她往外走,“你老爹今儿是不是也到了?”
“是咯,待会儿,我也要去城门口等他!”
饭后,将赢羽彤送出府门。
李逍遥便晃到中院,只见常远之正在院中舞剑,他抚掌叫好,
“常兄这剑舞得实在是赏心悦目,你要是去胭花搂,绝对能成为那些寂寞贵妇的最爱!”
常远之白眼一翻,正要发作...
却见那病娇女子敛袖垂眸,盈盈福身一礼,
“见过大人...”
他这才生生咽下火气,收剑入鞘,躬身一礼:
“见过大人。”
“哈...” 李逍遥搓着手凑近,“咱是朋友呀,私底下不用叫大人,显得多见外!”
他亲热地搭着常远之肩膀,却被他一个侧身躲开,
也不恼,反而从怀里摸出张房契,
“喏,城南二进宅院,虽比不得我这,可也够你俩生活了!”又抖出张银票,“你呢,再给小嫂子添些绫罗绸缎,你啊,要珍惜,人家在你落难坐牢时,都不离不弃的!”
常远之看着他这番举动,一时竟呆愣在原地。
李逍遥则把东西全递给在病娇女子,
“拿着!某些人总疑心我算计他,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突然暧昧地眨了眨眼:“今儿你们就搬!过几日,我亲自为你们操办婚礼!”
“这...”女子推脱几次便收下,她轻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