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红裙如花瓣般散落,其上搭着的雪色抹胸,
竟也勾勒出令人心颤的曲线,精致刺绣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夜风拂过,
轻薄的衣料微微颤动,仿佛还残留着主人身上的温热馨香。
纱帐内,
两道身影如墨色山水般交融,
时而紧密相依,时而若即若离。
随着床榻发出细微咯吱声响,时缓时急,宛如月下清泉叩击青石,
偶尔溢出的几声低吟,比秋夜的虫鸣更轻,却让满室空气都变得旖旎起来。
帐外铜镜映出模糊的倒影,
似交颈鸳鸯,又似连理枝桠。
案上烛火垂泪,一滩白蜡,却又在红色火苗地映照下,恰似锦被上地那一滩胭红...
秋风再次掠过时,带走了几缕若有似无的喘息,只余满室暗香浮动。
门外,
春桃双手插在兜里,斜靠在门框边,闭着眼睛假寐。
忽地,
屋内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对话...
“吃饱了没?”
“你大爷啊...是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呢?”
“不是吧?你第一次开伙,饭量怎么这么大?”
“那可不...久闻刀鱼味鲜美,没吃过自然不会想,尝过鲜了,那自是念念不忘咯!”
“哈哈...来...接着吃”
“混蛋...你...不脏?”
“都是你的...谁会嫌弃自己的手不干净啊!”
“呜呜...”
春桃眉头一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嘴里嘀咕了句:“还来...也不嫌累!”
就在这时,
铁牛老二踮着脚,轻轻走过来,压着嗓音,
“春桃,宫里来人了,急召少爷!”
“不是吧?”春桃一脸苦笑,摊着手,“我这会儿去敲门,少爷不得骂死我?人家刚梅开二度呢!”
“唉...”老二挠了挠头,无奈道:“那咋办?那小太监还在府门外候着呢!”
春桃叹了口气,轻轻叩了叩门,硬着头皮道:“少爷,宫内急召!”
“啊?”屋内传来李逍遥含怒的低吼,“那个混蛋是不是故意的...”
良久,
房门才打开,
李逍遥黑着脸走出来,对着她俩翻了个白眼,
“老二,去弄点吃的送进去,搞点滋补汤,血有点多!”
“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