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来了?”李逍遥笑嘻嘻着,步走到桌案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我还当你只是在逗我玩呢。”
“咯咯咯...”
女人以袖掩嘴,发间步摇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她赤足点地,纱裙下雪白脚踝在烛光中格外晃眼。
“怎么样?”她歪着头,眼波流转,“这深更半夜,还有女人自己送上门,李少爷有没有很有成就感啊?”
“哈哈哈!”李逍遥仰头饮尽,将人拦腰揽入怀中,“那必须的...”
“说起来...你与杨若云,到底是什么关系?”
“同族姐妹罢了。”女人把玩着他的衣带,“只不过她是嫡系大小姐,我嘛...”红
唇露出个自嘲弧度,
“不过是旁支的旁支,否则也不会被发配来管这天京城的胭花楼了。”
“那你也是很能干了。”李逍遥的手掌在她腰间摩挲,“一个人在这怎么远的地方,掌管怎么一大摊子的事情...”
“还好吧,见惯了欢场上的虚情假意。”她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反倒把许多事都看淡了。”
“哟!”李逍遥直接将她抱起,“这么标致的美人说什么看淡人生...”
大步走向床榻,
“来来来,让本少爷好好给你讲讲人生的妙处。”
纱帐垂落的瞬间,
女人忽然咬着他耳朵轻笑:“这次...还能开二道门么?”
“那就要看...”李逍遥扯开衣领,笑得痞气十足,“杨小姐待会儿能不能迸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了。”
残月不知何时被云遮了眼,只留下几颗星辰,在那暧昧的交替闪烁。
营寨里的篝火早已熄灭,唯独那顶中军大帐里还透着烛光,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地摇曳着。
翌日,清晨。
春桃呲着牙,端来一碗大补汤,
那妖艳女人眉头一皱,红唇微抿,
她抬眼看向李逍遥,只见他正在那系着衣带,并没有回头,
便也轻哼一声,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啧,真难喝。”
那女人强压着那股反胃的冲动,将空碗搁在桌上。
春桃俯身凑近,贴耳低语,
“别生气,这是规矩!要不然明年你抱个小孩来认亲,我们家是认还是不认呢?”
那女人闻言翻了个白眼,嗤笑道:
“你噢!至于么?我要敢偷偷生,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