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好吧,”李逍遥耸耸肩,话锋一转,“今儿的谈判,您应该知道吧?百里琰直接把您的儿子送出来了,当然他可能会说把您那位呆萌的老二送去上京城,但....”
他故意停顿,观察着老头的反应,
“无论他送谁来,只要是皇子,到时候您两腿一蹬,北武朝局必然动荡,公孙家,白家,您的儿子们,还有百里琰都会出手.....”
“我天启便可,以护送皇子回国争位为由,出兵北伐!”
“嗯......您应该能预想到那个场面吧?”
“这些话是云晓让你来说的?”老头的声音似乎嘶哑了不少。
“没有...”李逍遥摇摇头,眼神柔和下来,“是我说的。您的老七对您还是非常尊重的!一直在帮您顶着白星河的压力!”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更长久一些。
“知道了,”老头终是疲惫地摆摆手,“你去吧。”
李逍遥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世伯,您多保重。”
转身时,
他衣角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案上那即将燃尽的烛火。
不多时,
一个老太监从屏风后缓步走出,他恭敬的奉上一碗汤药,
“陛下,您注意保重龙体。”
老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后皱了下眉头。
他拿起锦布擦了擦嘴角,
“还是三月红好喝,这药太苦!”
说着,
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追忆的神色,随即又浅浅一笑:
“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
“老奴......”
“说吧,这是家事,不是国事,不必顾及那套宦官不得干政的铁律!”
“是,陛下。”老太监躬身凑近,“根据情报,这小子做事狠绝果断。”
“天启那场叛乱,他明明可以联合他的上司剿灭叛军,但他却连他的上司一并灭了,至于为何,无人可知!”
老太监偷眼观察着皇帝的反应,见他脸上古井无波,没有任何反应,才继续道:
“他们天启对他的评价就是手黑,心更黑....与七殿下的关系确实很深,他的麾下现在就有一名原虎豹军的千夫长,叫百里苍。”
“这些刚才已经说过了。”老头拿起茶盏,细细品了一口已经凉透的三月红,“你也陪伴朕一辈子了,还不想说点心里话?”
“是,陛下!”老太监再次躬身,“从他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