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堂而过,吹得地上的册子哗啦作响。
翌日,太和殿上
大臣们正为这笔巨额开支吵得不可开交。
户部尚书刘玉山扯着嗓子喊,
“陛下!这笔账是谁算的?怎么多?我户部不认...府库也没那么多钱!”
“哼...”兵部尚书王承恩冷笑一声,“刘大人,驱除外敌关乎王朝兴衰,还有陛下脸面,能天天盯着银子?”
随即他朝着龙椅上的皇帝,微微一礼,“陛下,青幽州百姓的赈济太少了,还得再增加...”
“放屁...是赈济青幽百姓,还是赈济你王家?”
“你放屁...青幽百姓难道不是天启的百姓?难道不是陛下的子民?”
“............”
“......”
很显然,一次争吵是不可能达成共识的,
而后数天,
可怜的赵光耀天天被硬拉来太和殿做听众,听着那些不带脏字的脏话满殿乱舞...
也是脑壳子嗡嗡的!
这时,
礼部尚书王承福重重咳嗽几声,暂时压下了吵闹,
他朝着皇帝一礼,
“启禀陛下...北武使节求见!”
皇帝赵光耀原本昏昏欲睡的神情骤然一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宣!”
北武使节大步踏入殿中,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他一见皇帝,竟直接啐了一口唾沫:
“你们天启人还讲不讲礼仪,还谈不谈规矩?”
王承福当即假模假样的呵斥,
“放肆!区区使节,安敢在吾皇面前如此无礼?”
那使节冷笑:
“无礼?你们天启的李逍遥坑杀我北武降卒,连贵族子弟都不放过,这就是你们的礼?”
王承福看向皇帝,似乎在等他的指示,
赵光耀却只是微微挑眉,似乎对这番指控毫不在意。
“胡说八道!”王承福只得反驳,“我天启乃是堂堂天朝上国,岂会做出此等恶行?莫要胡说八道!”
“哼...上国个屁?”北武使节一脸讥笑,“脸都不要了吗?李逍遥那厮,连被俘的百夫长、千夫长都一并坑杀!”
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
“这...李逍遥竟如此狠辣?”
“哼,他平定东山叛乱时,也是杀得血流成河,那些叛军一个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