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西落,暮色如血,
洒落在青幽州与东山州交界的巍峨群山。
旌旗满营,在渐起的晚风中徐徐飘扬,其中“李”字大旗格外醒目。
营区依官道而设,营火次第点亮,帐篷错落有致,战马偶尔嘶鸣,混着士卒操练之声,为这暮色平添几分肃杀之气。
李逍遥站在车辕上,扬手远望,
“灵芝干得不错啊!这营盘扎得很有章法!”
“少爷!”
春桃直接跳上车顶,她踮起脚尖,手指逐个点着远处的旗帜:
“一、二、三......奴婢瞧着,这人马比咱们之前撤退到东山州时多了不少呀!”
李逍遥闻言大笑,拿起水袋灌了一口,
“那是自然!我早先一步就让灵芝去找赢家要人了。”
他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这种同族之兵,血脉相连,整体的战力,可比那些散装村夫强多了!”
“少爷,您倒是有远见。”春桃歪着头,“不过...兵部不是让征调东山州府兵的么?”
“对呀!”李逍遥伸了个懒腰,“无非就是让赵明德多走一道手续罢了,让赢氏子弟先入府兵,再以府兵名义征调。”
他跳下车辕,朝着营区走去,
“走吧,该去看看灵芝她们了,我都想她们了。”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
李逍遥靠在主座上,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听着高灵芝的汇报!
“嗯?”他一脸不爽的扣下茶盏,“赢老头这么抠门?才给一千赢氏子弟?”
“是,少爷!”高灵芝侍立在侧,“从府兵中征调了三个营,”
“还有三个营是原先平叛时赢羽彤带的旧部,通过她的关系重新征召。”
李逍遥翻了翻木案上的花名册,
“也行吧!加上咱们三个营,总算是满员满编一回了!”
“少爷!”一旁的苏茹雪直接泼了盆冷水,“军械、军饷可都还没完全到位!”
李逍遥笑容僵在脸上,他看向苏如雪,
“什么意思?赵明德敢克扣老子的粮饷?”
“那倒不是。”苏茹雪拿出一本册子,翻了翻,“赵郡守按兵部之令,筹备了三个月的粮草,”
“但户部的军饷只到了一部分,还有一批军械从上京城的武库运转,尚未抵达!”
“呃...” 李逍遥一脸疑惑,“什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