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弓着腰把他引了出去。
两人在街角找了个茶摊坐下。
赵门苦着脸给李逍遥倒了碗粗茶,那凄惨样跟走路摔跤,脸还砸在狗屎一般。
“大人您不知道啊...”
老牢头声音发颤,
“以前灵芝姑娘在的时候,小人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每天点个卯就能走,偶尔还能得些赏钱。”
“可自打换了候风那小子...”赵门一下激动起来,“起先还只是不准早退,后来连倒恭桶、洗牢房这些脏活累活都推给小人...”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几道伤痕,
“现在更是动不动就打骂啊!”
赵门见他不语,更加卖力地诉苦:
“尤其是传出您...您在北武阵亡...”
他瞟了眼李逍遥的脸色,
“那小子就更张狂了!现在穿的衣裳比您这身还华贵哩!”
见李逍遥依旧面无表情,
老牢头又小声嘀咕,
“依小人看,这小子被那废妃迷得五迷三道的,您可得当心...”
“噢,”李逍遥终于开口,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这都是小事。”
“候风嘛,小年轻一个,扛不住咱那位废妃娘娘的魅力也正常!”
他放下茶碗,话锋一转,
“老赵,我问你,这都多长时间了,咱朝廷真就这么吏治清明?”
“就没个官老爷被收监?”
“啊?”
赵门直接傻了眼,敢情这位爷更在意的是这个...
没官员进诏狱就没油水可捞啊!
“没...没有啊,大人,”老牢头结巴地回答,“您不是早先发过话,四品下的都归京兆府...”
他搓着手,露出谄媚笑容,
“走高端路线嘛!就是这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行吧!”李逍遥挥了挥手,朝诏狱方向努了努嘴,“去,把那小子给我喊来!”
赵门正要起身,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
“大人,那小子现在..在废妃那儿...”
说着做了个暧昧的手势。
李逍遥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那就更该叫来了,不是吗?”
当候风赶到茶摊看是李逍遥后,
立马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