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是受罪?金丝楠木的床,紫貂的褥子,还有美人伺候,小日子过得比我还舒坦!”
“王八蛋!”常远之抹了把眼泪,咬牙切齿,“你来试试?”
“咋?不满意?”李逍遥挑眉,指了指门外,“刚才那俩妞,姿色可不差。”
“天天吃一样的东西,再好吃也会吐!”
常远之一脸愤恨,
“刚开始那些人各种酷刑,后来见我不屈服,就换了个法子...顿顿给我灌红丸,再塞女人进来...你知道那种痛苦吗?”
“噢?”李逍遥倒了两杯茶,一脸无辜:“不懂,我又没吃过那玩意儿。”
“......”
稍后,
却见常远之变了个人似的,那醉醺颓态一扫而空,
坐在他对面,拿起茶杯,
不惧那滚烫茶水,一饮而尽。
“王八蛋,你还知道来?”他咬牙切齿着,
“哈哈...”
李逍遥笑得暧昧,翘着郎腿,悠闲地晃着腿,
“你变了,从那个专一的暖男变成了渣男!”
那戏谑眼神戏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啧啧,瞧瞧,这气色,这身板...看来红丸没少吃啊?”
“放屁!”
常远之满脸愤怒,他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
“我这是虚以委蛇!你不是说有世家会保我出去吗?结果呢?”
“你觉得呢?”
李逍遥挑着眉,给他续了杯茶,
“不然你这个叛军头子还能安稳在这儿玩古道热双肠的小游戏?”
常远之死死盯着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我就不明白了...他们直接来跟我摊开谈就行了,干嘛要先上酷刑,再送美人?”
“这个嘛...”
李逍遥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眯着眼睛,笑得奸诈,
“你也知道,训狗嘛,那就是一手大棒一手肉棒,嘿嘿!”
常远之瞳孔一缩,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猛的起身,
“...不会是你个王八蛋吧?想让我臣服你?你直说!”
“我叫你一声主人都行,只要让我再跟她在一起!”
“噢,你那个病娇娘啊!”李逍遥掏了掏耳朵,一脸漫不经心,“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什么?”
常远之猛地扑上前,双手揪住李逍遥的衣领,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