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精神抖擞的表情立刻萎靡下去,
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仿佛下一息就要咽气。
春桃憋着笑,迅速把装着鸡血的碗藏到床下,
在床前摆好木凳,低头退了出去。
门帘掀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踏了进来,银甲凛冽,黑发高束。
“啊...老七,你来了!”
李逍遥气若游丝,颤巍地伸出手,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百里云骁眉头一皱,走近床边,
“伤这么重?白家难道还畜养私兵?”
春桃刚退出帐篷,就听见身后一个响动...
不用看也知道,
自家少爷又重伤不支地抱上人家大腿了。
她仰天长叹:“少爷啊...您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半晌之后,
李逍遥绕着头,嘴里还嘀咕着,
“你这眼睛真毒,一眼就看出那是鸡血了?”
“呵...”
百里云骁轻笑一声,手臂一收,直接把他脑袋夹在腋下,
“一天天就知道装!”
李逍遥被她勒住,脑袋却还不安分的往她胸口蹭,
“你要夹我的脑袋,能不能把甲卸了?”
他抱怨着,
“你这胸甲,太硬了,撞着疼死噢!”
“是吗?”百里云骁垂眸看他,嘴角微勾,“你还想撞哪儿?”
话音未落,
她手臂一用力,
直接把李逍遥惯摔在地...
却见他爬起来,却也不恼,反倒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一把握住她的手,
“别气,别气,来抱一抱!”
“等等....”
百里云骁皱了下眉,直接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的捂着鼻子,
“先去把你身上的鸡血洗干净,”
她冷声道,
“腥味太重!”
李逍遥无奈的往外走,低头嗅了嗅,小声嘀咕,
“确实有点腥臭,下次得让百里苍借我点血!哈!”
当他清洗完,再次走入帐篷,
却见百里云骁竟真卸了那身银甲,只着一袭白衣坐在案前...
“昂...”
他喉结动了动,眼睛亮得惊人,
“你不穿甲胄就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