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李逍遥耸耸肩,“先推进到安宁府看看情况。”
“地图上是有路可以绕过去的,要是能打就打,打不了,咱们就绕!重要的是...”
他指尖敲在镇辽府上,
“拿下镇辽府!”
“是!” 众人齐声应道。
队伍沿着官道缓缓推进,
第三军战旗已被染成血红色...
李逍遥骑在马上,扫视着沿途村落...
那些被焚毁的房屋仍冒着缕缕黑烟,田野间散落着乡民仓惶逃窜时遗落的包袱。
在他的刻意纵容下,第三军的恶名已是远播。
安宁府的乡民间更是流传着童谣:
“血旗飘,阎罗笑,若见逍遥,小儿夜啼到天晓。”
恐惧比刀剑更快地撕裂了这片土地,
无数乡民拖家带口涌向城池,
以至于安宁府的城门处日夜排起长龙。
“少爷!”
百里苍策马靠近,满是不解,
“人家打仗都讲究个仁义之师,恨不得给乡民发粮发银子收买人心。”
“您倒好,逢村就纵兵劫掠,还烧房子赶人...现在咱们的名号都能吓哭小孩了!”
“嘿嘿...”
李逍遥闻言轻笑,
“老苍啊...”
他斜扫一眼这个满脸困惑的北武汉子,
“你以为我是来经略辽山郡?不,我是来抢劫的。”
他扬鞭指向远处一座冒着浓烟的村庄,
“你看,那些逃进城的乡民会说什么?天启的恶魔军队见人就杀,城外活不下去了!”
“安宁府的郡守是开城收留这些难民耗光存粮,还是紧闭城门逼反难民呢?”
见百里苍仍有些迟疑,他嗤笑着补了一句,
“恐惧,才是最好的开路先锋。”
前方哨骑疾驰回报:
“大人,安宁府已不足十里!城头守军已经严阵以待,但城外难民聚集,秩序大乱!”
“果然出现了混乱...”
李逍遥转头对百里苍呲着牙,
“走,去瞧瞧...你说这安宁府是要奋起反抗,还是开城投降呢?”
随着李逍遥一声令下,
第三军立刻由行军状态转为作战状态...
士卒们迅速披甲,拿起自个的武器,轻骑也翻身上马,
整个军阵如同一头猛兽,瞬间张开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