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反应过来,抢声回答“老爷,这些是宋家回礼给我们的万金阁的布料,刚才白熙院子的侍女倒了一盆水,差点弄坏了,好在是传信的丫头太惊慌失措,布料没什么大问题。”
宋氏将事情轻轻揭过,想用下面人没搞清楚状况来解释冤枉白熙的问题。
宋家,李楷之听到这两个字就怒意难消,还有他不傻,一样的说辞,到底是意外还是刻意为难谁看不明白。
李楷之不想管这些,但老夫人却开口了。
老夫人“宋氏,布料湿与没湿都弄不明白,你这个当家主母做来还有什么用。”
这已经是极严重的指责了,李楷之也没想到母亲会如此疾言厉色。
宋氏也没想到。
李云期却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和上次李楷之一样,白熙似乎没做什么,但一下子就改变了他们的态度。
明明刚才老夫人盯着的还是白熙。
老夫人如此动气是觉得宋氏愚弄了她,还利用了她。
李云期马上上前想要阻止改变局面,可宋氏已经冲了出来。
她盯着老夫人,脑海里不断盘旋你这个当家主母做来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
老夫人说话的语气,她的眉眼,那种高傲审视,那种轻视不屑,让她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些她卑微做小的日子,那些她跪在地上求他们的记忆。
她胸口的怒意和屈辱快要压抑不住,她如今早就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揉搓的人了,她有了诰命,是这侯府主母,未来还会是贵子贵女的母亲。
宋氏瞬间提起气,昂起头“老夫人,我这些年掌管全府从无差错今日的事我也已经说明,白熙作为女儿,我教导她自问也无任何不妥,敢问您为何要如此为难羞辱我!”
“羞辱?”老夫人笑了,眼底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你说掌管全府无差错,那是不是要老身让百审堂来看看这府里的账?今日的事你解释的那些话,要不要我派人好好审问你手下那些丫头?还是说你要全京城去评评理,有没有女儿回来数日连衣服也不备,甚至克扣饭食的母亲?宋氏,你觉得老身现在是在羞辱你了吗!”
宋氏嘴巴张开又闭上,她无从解释,这每一样都能让她颜面尽失,可她还是不甘心地喊道“老夫人,你非要护着这个不孝的丫头吗,您别忘了现在是我掌管侯府。”
完了。
李云期红肿的手刺痛,可眉心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