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那种一眼识人的能力,所以也提不出什么鸡来儆猴,于是很快将他们打发下去,待日后再考察。
打发完下人,江涵秋让飞白把嫁妆和彩礼单子拿过来,礼单上不止金银细软这种财物,还有庄子和铺子。
嫁妆里的铺子什么的姨母都帮自己都打点好了。至于彩礼中的,江涵秋准备让自己身边最厉害的刘嬷嬷替自己走一趟,以免换到自己名下,有些人心思浮络。
再对着账单核对金银,江涵秋叹了口气,她不太喜欢这种细致琐碎的管事活儿,更喜欢‘附庸风雅’。
奈何这是世家娘子们必会的技能,都是要嫁过去做正头娘子的,即使不管一大家子,也要管好自己的小院,不懂,是万万不可的。
虽说有管事,可总不能家里的财物核心一概不知,让一个外人尽数掌握,不生出异心才怪。
只有那些鼠目寸光或者家境贫寒的家里才把女儿培养成以色侍人,毫无才能的样子。
虽说自己的诗写的还行,被冠上了才女的名号,但倒不是贵妇人们最钟意的儿媳人选。最受欢迎的是长袖善舞,能替母亲管好家办好宴席的那种小娘子。
还好自己经常作画,手臂腕力已经练出来了,不然记一上午账,准会手酸难耐。
记完这些,江涵秋又让飞白把晏初飞给自己的匣子拿过来,清点了数目然后记在了账本上。
晏初飞竟然还意外的挺节俭,他之前尚未成婚,任职也没多久,所挣的日钱和俸禄肯定也不会太多,但竟攒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江涵秋清点完自己的身家,俨然明白了贵妇人们那种富态怡然的气质是怎样养成的了。她心想,要是自己发狂,去西市的万珍阁把那几幅喜欢的名画都买下来,也未尝不可。
中午晏初飞在官衙吃,不回来,江涵秋自己便也没太守时,清点完所有后才叫人把饭摆了上来。
她做事向来喜欢一气呵成,所以吃饭老是不太准时,被姨母说过好几回,后来一直被姨母拘着按时吃饭。
如今在晏家倒是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的微妙猖狂感。
端上来的都是江涵秋爱吃的,汤是自己那天在江府喝了许多的玉米排骨汤,糕点是那日自己在酒楼夸过的定胜糕。
江涵秋咽下汤,身上一阵暖意,不知是汤暖了肠胃,还是人暖了心。
晏初飞看着是大大咧咧的武将,没想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