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马须在伯乐手里才好,对本宫而言它不过是幅漂亮的画而已。本宫今日高兴,送你就收好。”
皇后抿了口茶,眼底是止不住的欣赏,进退有度的大家闺秀。
“多谢娘娘的割爱。”
帝后还要处理政务,便也没多留他们在宫里。
于是二人很快拜别帝后牵上手往外走。
“和皇后娘娘聊的可投缘?”晏初飞低头询问。
江涵秋欣喜的点头,一扫之前的忐忑,“皇后娘娘特别和善,还把这个,”她举起手中卷轴,压低声音以示郑重,“前朝大家的绝世之作,赏赐给我。”
晏初飞装作酸酸的样子,“怎么陛下和殿下都这么喜欢你。”
江涵秋抬头讶然,“嗯?”
“陛下还说他替你撑腰,叫我对你好些。怎么办,我这么多年讨的欢心都不及娘子这半日多。”晏初飞簌簌的笑着。
江涵秋被他这种拖腔滑调的语气搞羞了,脸上不自然的泛起粉。
“看,我就在那里当值,平日里我们就在这一片巡逻。”晏初飞欢喜的扯扯她示意到。
“那儿,就那里,站的是我的好兄弟,永嘉长公主的幼子,韩锐。等哪天我找个机会让你们俩正式见下面。”,晏初飞远远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穿的那身金甲帅吧,我穿起来更帅,等我回去穿给你看看。”……
晏初飞开启了连翻轰炸,江涵秋应着笑着。她很喜欢听明媚的人讲话,飞白和映月便是这样,带着她整个人都快乐起来。
直到坐在饭桌前撒开了手,江涵秋才惊觉自己是手之前一直在晏初飞的手里攥着,从宫里到马车里再到酒楼里。出了宫哪里还需要再牵着呢?
江涵秋盯着大堂的胡姬,努力忽视掌心的热意。
这家忘月酒楼在西坊,离江府很远,江涵秋不曾来过,因此便新奇些。
先前看胡姬跳舞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如今却真实沉浸在异邦人婀娜的舞姿上了。
“这几样菜怎么样,我听说你喜欢吃酸甜口的,”晏初飞从菜单中抬眼,把菜单递交给江涵秋,“这几样都是我吃过的好吃的酸甜口。”
晏初飞睁圆眼望着江涵秋,一副邀功的样子。
嗯?他还特地的打听过我,用心了。不过,他这样睁圆眼睛的样子,有点……傻。
噗嗤,一个不留神,江涵秋笑出了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