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很被动的人,被动的接受各种淑女教导,被动的学习诗歌作画,被动的等着朋友来结识她,被动的被修剪各种枝丫,成为一个人人夸赞的贵女。
她习惯了被动,每当遇见一些事情她都会感激主动挺身而出的人,有了他们的遮蔽她便可以安心的继续缩在自己的避港湾里。
“一会儿出宫后我带你去吃我特别喜欢的那家馆子。就在和顺坊,从玄德门出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我之前下值时老去吃。”,晏初飞兴冲冲的提议。
江涵秋被打断了思绪,诧异到,“这不太妥吧,长辈们还在家中等着我们敬茶呢。”
按理说,新婚第二日起床后便该去拜见公婆,但因为他们是圣人赐婚,所以得先去宫中拜谒。
“我早派人知会过他们了,说咱们今天下午才能回府,他们不会那么早等着咱们的。”
“好,那郎君可要给我点些招牌。”江涵秋笑着答应,被他感染着,她的语气也像和密友说话般欢快俏皮起来。
“那是自然!”,晏初飞得意的挑眉。
二人便这样自然的聊了一路,慢慢退去了初识的尴尬羞涩。
待到马车在宫门口悠悠停住,晏初飞向着江涵秋认真到,“圣人赐婚,咱们得表现的恩爱些才好。所以,”他顿了顿,目含希冀的朝她望去,“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
夫妻俩一齐进殿拜见了帝后二人。
圣上神色冷峻,不怒自威,虽然头发已经斑白,但依旧遮不住身上的威武之气。
圣上是真正打过天下的人,给人的压迫感很足。
当时前朝刚平定混乱的时局不久,却继任了个荒淫无度的天子,不顾国库的空荡,奴役百姓建庙宇宫阁满其私欲,徭役繁重,人民不堪其苦。为还百姓一个海河晏清,圣人随先帝起兵,安定了了这天下。
皇后气质却很温和,尽显一国之母的包容,让人心生亲近。
皇后与皇帝感情很好,是一路携手走来的少年父妻,在陛下同父兄出现嫌隙的敏感时期,是皇后不顾安危的进宫弥合关系;皇后还一直勤俭仁德,不许自己给娘家太过的褒奖;还屡屡调和陛下和大臣的怨怒,劝陛下多听谢建议……
江涵秋和晏初飞恭敬的给帝后行礼。
皇后叫他们起身后便朝江涵秋和煦的笑道,“都别拘着了,坐本宫面前来。”
江涵秋起身坐到了皇后身前的软凳上,皇后拉着她的手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