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温玦微微挑眉,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有趣,“既然是我小组的作业,我总要知道你们做到了什么程度。”
沈叙白收敛心神,拿起平板仔细翻阅那些标注。发现那些标注大到框架结构小到数据错误都进行了标注。
沈叙白指着一条核心数据错误的批注,坦诚道,“现有的公开史料记载模糊,从赵宇和我收集的资料来看难以查到准确数据。”
“我家藏品有欧海公国末代财政大臣的回忆录手稿,未刊印的那种。有相关的准确数据记载。”温玦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可以给调阅电子版。你需要多久分析数据。”
他略一沉吟,给出了一个让温玦都有些意外的答案:“如果有原始数据支撑,三个小时应该足够完成核心数据的清洗、验证和初步建模分析。”
三个小时?温玦眉梢微挑。那份手稿内容庞杂,数据零散,虽然说在电子化的时候进行了整理,但要从中提取有效信息并完成分析,即使是经验丰富的数据分析师至少也需要一两天。沈叙白的自信,要么是狂妄,要么就是真有倚仗。
“哦?”温玦来了些兴趣,倦意似乎都驱散了几分。他拿起内线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调取的资料便送到了温玦的电子阅读器,里面正是那份珍贵手稿的电子版整理稿。
沈叙白接过阅读器,没有多言,直接走到旁边的矮几前坐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进行数据演算。他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专注,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温玦没有打扰他,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里,半阖着眼,但余光却留意着沈叙白的动作。他处理数据的动作快得让人心惊。温玦盯着沈叙白的动作,心中暗暗有了一些想法。
时间悄然流逝,书房里只剩下沈叙白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和两人的呼吸声。伴随着轻轻的敲击让温玦有些昏昏欲睡。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顾铮训练完洗了澡,头发还带着湿气,穿着一身舒适的深灰色休闲服,更显得肩宽腿长。他脚步放得比平时轻,像是知道温玦可能在休息。
“阿玦?”他声音也压低了些,目光先是落在温玦身上,见他依旧闭着眼,但似乎没睡着,才继续开口,语气带着点随意的询问,“我上次落你这儿书房的那件外套,还在你这儿吗?晚上好像要降温。”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房间,这才注意到坐在旁边桌子前专注工作的沈叙白。顾铮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虽说他俩他们是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