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玦唇角的笑意加深了,身体靠回椅背,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锁住沈叙白:“有意思。选择主讲教授祖国的史诗级失败的经济事件作为课题,沈同学,你这选题,胆子不小啊。”
他语气轻柔,而在橡木桌下温玦穿着精致皮鞋的脚,轻轻向前探去,鞋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了沈叙白的小腿。
那触感一触即分,轻微得像是偶然。
沈叙白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的细微动静,只是平静地回答:“学术研究不应回避争议和失败。更何况林教授教学那么多年,各类经济事件的分析必然不少,而欧海泡沫却极极少有人提起,对于失败,学术研究并不应该只是一味的回避。”
“哦?”温玦挑眉,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但桌下的动作再次展开。这一次,他的脚踝微微抬起,用皮鞋光滑的侧面,不轻不重地、带着磨蹭意味地,贴上了沈叙白的脚踝,并且停留了下来。
那触感清晰而微妙,鞋面带着的凉意的温度,仿佛要穿透布料。
但他沈叙白的声音依旧平稳阐述着自己的看法,但若仔细地观察,会发现他握着笔的指节微微收紧了些许,耳根后红晕。
温玦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底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满足。
“很棒的切入点。”他赞许地点点头,桌下的脚却并未收回,反而用脚踝轻轻点了点沈叙白僵硬的脚踝,像是在安抚,又像是进一步的挑衅。
“赵同学觉得呢?” 他适时地将话题抛给了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赵宇。
赵宇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很、很深刻沈同学的想法很独到,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
他完全沉浸在学术讨论中,对桌下的暗流毫无察觉,只觉得沈同学胆子大、眼光毒,而温少则包容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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