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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和怜惜压了下去。他清楚地知道谢寻这份依赖的不健康,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更何况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自己刻意纵容的,是自己需要的,只是现在似乎有点过火了。
他抬起手,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轻轻拍了拍谢寻的后背,动作算不上多么亲密,但是他对谢寻惯有的安抚。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一样。”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叹息,“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让谢寻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但他仍然没有抬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嗯”了一声。
温玦任由他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他伸手抬起谢寻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谢寻的眼圈还红着,长睫上沾着泪珠,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温玦用指尖轻轻拭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轻柔,温玦看着他,语气平和却认真,“阿寻,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要再为类似的事情让自己难过,也不要再来试探我的底线。可以吗?”
谢寻望着近在咫尺的温玦,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他重重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后的沙哑:“嗯,我记住了,哥。”
“那就好。”温玦松开手,“去洗把脸,我们回学校。再晚,第一节课真要迟到了。”
“好!”谢寻立刻应声,转身快步走向客用卫生间。
谢寻去洗漱,温玦也走向衣帽间换上了斯洛特学院的制服。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那个矜贵优雅的模样。而谢寻也整理好了自己,除了眼睛还有点微红外,看不出刚才的失态。
两人一同下楼,坐车赶往学校。车厢内气氛安静,谢寻小心翼翼地挨着温玦坐,却不敢再有过界的举动,只是时不时用余光偷瞄温玦平静的侧脸。
车子平稳地驶向斯洛特学院。晨光中的学院是一派看似和谐美好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