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玦简直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他用力一挣,这次终于挣脱了裴青衍的束缚。
“都闭嘴!”他先呵斥了裴青衍,然后转向谢寻,语气尽量平稳地解释,“他昨晚喝得不省人事,我只是把他带回来休息。我也累了,就直接睡了。就这么简单。”
“简单。”谢寻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哥,你告诉我这叫简单?休息需要睡在一张床上?你从来没这样过,你都没有和我这样子休息过。”
理智告诉谢寻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情绪上的失去感却让他难以忍受。
裴青衍嗤笑一声,终于舍得坐起身,毫不在意地展示着上身,伸手去拿烟:“小阿寻,兄弟之间挤一张床怎么了?看你激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抓奸在床呢。”
他轻飘飘地说着刺人的话。
“裴青衍,闭嘴!”温玦彻底火了,抓起一个枕头砸向他。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裴青衍身上,毫无杀伤力,却成功打断了他那副欠揍的腔调。裴青衍抬手接住滑落的枕头,挑眉看向温玦,见他脸色是真的沉了下来,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把烟掐了。”温玦的声音冷硬,带着命令。
裴青衍瞥了一眼刚点燃的烟,在温玦眼神变得更骇人之前,慢条斯理地将烟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室内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温玦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烦躁,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揉了揉眉心,试图将残存的睡意和头痛一并驱散。
“阿寻,”他转向谢寻,尽量让语气缓和下来,“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一场意外,仅此而已。”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谢寻突然开口,“所以哥宁愿找青衍哥,也不愿意再像以前一样让我陪着了吗?”
哇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谢寻竟然难得给自己加一个哥字。
裴青衍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这装可怜的段位是越来越高了。
温玦果然被这套说辞噎了一下。他看着谢寻那双瞬间蒙上水汽、写满了我被抛弃了的眼睛,明知道这里面至少有七分是表演,依旧让他感到头痛。
“这跟你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