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地表龟裂,河床裸露,零星的枝干与枯骨刺在贫瘠的大地上,处处透露着死寂。
望向远处,天地间是沉闷的黄,昏暗的天空与大地接壤,荒芜到让人质疑自己是否还存活着。
临近入夜,黑压压的天空数不清的星星在闪烁着,耳边突兀地传来悠扬的驼铃声,如同沙漠中唯一一片绿叶,将所有的死寂冲破,裂缝中流淌着生机。
月光下的人牵骆驼驼峰中间还歪坐着一个人,身上披着沉重的兽皮大衣,将所有的风沙挡在外面。
“休息一下吧。”他说。
牵骆驼的人闻言伸出手将他从驼背上扶下来,替对方拍掉沾满肩头和衣角的沙砾,又从腰间解下水壶递到他面前。
“我还好,你今天一直没停,你看嘴上全是干皮。”伸出手将水壶推给他。
兽皮下的手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白,中指指腹上留有一层薄茧,一看就知道是读书人的手。
牵骆驼的人见他执意不喝,重新拧紧水壶盖,牢牢系回腰间。随即开始往洞口搬运大小不一的石块,显然是想尽快封住洞口抵挡夜间的风沙。
男人似乎有些不开心,想要快步走过去跟他一起搬石头,一只手拦腰抱起他,放在一块尚留有余温的石头上,“休息。”
沙哑,粗粝,但那双眼睛清澈干净。
景停分挠了挠头,看着氛围自成一体的两个人百思不得其解,从这谁啊到感觉这两个人怪怪的。
食指钩着尾指,站着的人想走,坐着的人想让他休息。
仅仅是对视了几秒,最后一块石头堵上洞口,两个人抱着依偎着,手指变成了十指紧扣的模样。
“所以……”景停分歪着嘴,一脸难以置信,“娘娘这是在暗示我,她不是被撸进宫的,而是她喜欢的人不仅是个同性恋,还跟别人私奔到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来了,新婚之夜一怒之下自杀了!”
“不对,不对,娘娘是被人杀的,肯定是这两个人里面其中一个。”景停分决定回去就把小说软件给卸载了,实在影响他判断。
他贴近洞口,眯起眼睛想看清两人的长相。
夜色实在太浓,一个脸上缠着黑布,另一个被兽皮裹得只剩一双手露在外面,连眉毛眼睛都看不见,更别提辨认身份了。
景停分叹气,“我还怎么杀掉这两个人给娘娘泄气……不过怎么感觉呼吸不上来了……”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