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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去,已经覆盖了他大半张脸,他也再一次窥探到那苍白的下巴跟带着一圈红的脖颈还有鼻尖的一点小痣。
“发什么呆!”徐泽天展现出以往不曾有的凌厉,一个提膝前刺破了鬼娘娘的禁锢,还把景停分踢到安全地带。
雪白的剑穿透血红的嫁衣,景停分看不清楚是嫁衣本来就这么红,还是伤口在流血。
“鬼物没有血。”徐泽天一本正经地说,伸手把想往前靠的人拉回来,“今天,你度化不了它,我就杀了祂。天地法则我帮你避开,之后的因果我再给你续上,保你这辈子活得好好的。”
“老头儿……”景停分听完他的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老头儿怎么这么执着给他改命啊,不过他还是拦下来徐泽天,“让我再试一试吧。”
跟娘娘成为好朋友,一起把那两个狗男男杀掉,到时候一人一鬼住在自建房里面,他可以给娘娘做各种口味的香,至少能把娘娘养胖十斤!
“试个屁,你改天给自己试死了我找谁算账!我把你捡回来,不是让你气我的。”徐泽天见景停分低着头不说话,自己蹲在墙角开始生气。
想当初他才二十多岁,捡了一个没人要的小孩,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人拉扯长大。还没开始享福,恶俗亲戚找上门恶心他。现在小孩还不听话,胳膊肘朝着鬼拐,他招谁惹谁了,要不是看在是他徒弟的份上,迟早把这一人一鬼对半给劈了……
景停分抿抿唇,蹲过去蹭他的胳膊,指尖点了点他的肩膀,见他看过来,露出了自己藏在掌心的纸条,一边说:“老头儿,你徒弟可是有勇有谋的,放心。”
老头儿给他的东西,他几乎不会离身。在获取自由的那一刻,担心娘娘会重新反扑,为了带着老头儿安全脱身他就打开了那个竹筒。
一指宽的字条上,黑色的墨水洇透了纸张,“安伯廷”三个字内透风骨,贤良方正。景停分没想到祖祖祖祖师爷竟然有一手好字。
徐泽天眉头一松,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