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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里跟刷的人不少,景停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想了想说:“还没决定好讲什么题材,要不你们来决定?”
“贝贝走了,下一节课还要走好远。”舍友牵着陈贝贝的手,见她一脸好奇,把她拉到身边贴着她耳朵说:“解剖馆那边又出事情了。”
陈贝贝是医学生,这个学期新增了一门实验课,需要到实验大楼上课。中间不可避免地要穿过解剖馆。现在解剖馆封闭,不得不绕过大半个学院来到后门,从实验大楼的侧门进去。
想到那段路,陈贝贝长叹一口气,随即眼睛一亮,“宝宝你消息最灵通了,跟我说说呗。”
舍友是个妹妹头的女生,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一说起那些灵异事件两眼放光,跟夜晚的孤狼一样,还凑近她耳边营造恐怖感。
“你知道吗,在晚上十二点站在解剖室前面拿起手术刀能够看见一个没有头的鬼,他们专门挑你这样好看的女生下手……手术刀划开你的头皮,向下,一只手摸着你的头骨沿着缝隙往里钻,还没有昏迷的人……”
“啊!”一个穿着灰衣服埋头走路的人突然撞了一下陈贝贝,吓得她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舍友扶着陈贝贝,看着离开的人挠了挠头,说:“那不是你师姐吗?”
“不可能,兰姐去国外进修了,她说年底都回不来。”陈贝贝松了一口气,还想把这个故事发出去,低头一看直播结束的字眼只能作罢,拉着舍友匆匆跑起来。
十分钟前,景停分看弹幕还在滚动,开了一个投票。闲聊的空档,随手点开一个视频安利。还没等他看清电脑突然黑屏,一个小小的黑团子贴着屏幕滑下来,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音跳到娘娘身后的阴影里。
他看着开裂的屏幕,露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朝着鬼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