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清苦恼道:“希望来得及。虽说原书谢临舟及时赶来救走了温昭,但后来查到是原主做的时候,派人抓走原主施了整整三天鞭刑!”
“放心吧,肯定来得及。走,上来,我带你飞。”
“飞?”沈挽清嘴角一抽,道:“你认真的?”
谢玉宁刮了下鼻子,自豪一笑,道:“自从我醒来后,就发现这具身体素质格外的好,后来侍女一句“殿下,您今天还练武吗”我就猜到原主想必是个会武功的,后来试了一下果不其然,而且还可轻松使用轻功。”
沈挽清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不确定道:“大白天的飞来飞去,会不会不太好?”
“无妨,我带你飞人少的地方。”
听谢玉宁如此说,沈挽清也毫不客气的爬上他的背,道:“那快快快,让我看一下传说中的轻功。”
下一刻,谢玉宁背着沈挽清,穿梭在街道的各个角落里,沈挽清的心脏则随着谢玉宁飞行的幅度一上一下的。
俩人最后在一处暗巷停了下来,举行诗会的地方就在前方,沈挽清大致观察了一下情况,诗会是在两层茶楼举办的,文客大多都在一楼,对谢玉宁道:“你帮我用你的皇子身份先去吸引一波他们的注意,我好趁机找人。”
谢玉宁比了个ok的手势,而后拿出皇子专属令牌挂在腰间,摇着扇子往诗会方向走去,沈挽清见状溜到侧方拐了进去,漫步上了楼梯后就听到他们跪迎恭声的声音,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二楼深处一间包厢内,温昭坐在地上,身边是碎裂的茶壶碎片。
察觉到茶水被下药时已经晚了,身边侍女都被支走,她虽喝的不多,但奈何药效极强,没一会便觉头晕混沌,站不住脚,于是索性摔裂茶杯,拿起碎片朝手臂割去,刺骨疼痛勉强让她清醒几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且越来越近,明显是朝自己而来,眼中越发不甘,她强撑着坐起,用帕子包着一片锋利的碎片握在手里,眼中瞥到一旁窗户,若是不敌……
三步,两步,一步,脚步停在门口,温昭握着碎片的手又紧了几分。
谢玉宁在楼下忧心忡忡,沈挽清已经去了半个时辰多了,怎么还没消息,正想着要不要也上去看看情况,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三哥。”
谢玉宁一听这声音,心中“咯噔”一声,坏了,男主来了,不知道沈挽清好了没有,转身一看江逾白也在,面上神色不显,微笑道:“七弟,你也来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