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他们没事吧?”姜月疏立马问道。
晚杏将手放在姜月疏的手上安慰道:“放心吧月疏姐,苏月姐姐没受太重的伤,在你醒前几个时辰就已经醒了,那位陆哥哥伤得有些重,但大夫说已经没大碍了,这两天就能醒过来,就是孟哥哥……”
“孟瑾他怎么样了?”姜月疏反握住晚杏的手,担心地问道。
晚杏支支吾吾了的还是说了:“他是你们之间伤得最重的,大夫说他身上的伤口离心脏就几寸距离,虽然没伤到心脏,但失血过多,还在昏迷。”
她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大夫还说,他受的伤不是一般的伤,伤口上带着灵力,导致久久不能愈合,再这样下去,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姜月疏眼下已经恢复了许多,听完晚杏的话后当即要下床去看,晚杏也拦不住,就扶着她下了床,给她穿了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