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又端着药来了,姜月疏也任由她包扎,奇怪的是,这婢女也不奇怪为什么这么久了她的伤口为什么还不见好,每次来也一句话都不说。
姜月疏叫了她几声她没应,便歪着头去看她,生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面无表情,目光呆滞,这哪像人啊,这像是一个木偶。
姜月疏乘机去碰了碰她的皮肤和身体,是人的确切无疑,那怎么会这样呢?一定是白衡搞的鬼。
没过多久白衡就端着饭菜进来了,已经熟练地坐在桌旁等姜月疏过来了。
姜月疏拿起筷子,试探着问白衡:“之前给我上药的那个婢女叫什么啊?”
“不知道,没名字。”
“怎么可能呢?”姜月疏低着头吃饭,装作不经意地问他,“是人就有名字。”
白衡一直在看他的左手,不知道用了什么药,之前的伤口基本上已经全部愈合了,连疤痕都见不着,他笑道:“我又没说她是人。”
姜月疏抬头道:“那妖怪也有名字的啊。”
“随你怎么想,她就是没名字,”白衡似乎有些不耐烦,“快点吃我带你去个地方。”
此话一出姜月疏心里一凉:他该不会要把我杀了吧?可之前不是还说要等我伤好吗?
姜月疏一边装作正常吃饭的样子一边在脑子里想着所有的可能性和对应的办法。
“走吧。”见姜月疏吃完后白衡起身带着姜月疏出去,他手往门上一放就轻松推开了房门,姜月疏跟在他身后,这是她被抓后第一次出去。
刚踏出房门姜月疏就听见前面传来一句冷漠的话:“我警告你,最好别跑,当然你也跑不掉,这些天你体内的毒素都堆积起来,没有解药,你必死无疑。”
姜月疏心里暗暗骂了白衡几句,继续跟在他身后并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周围都是普通的石壁,看样子只有屋子里才会装得精致一些,但正因为全是一样的石壁,在这里面是很容易迷路的。
没走多久,姜月疏便看见巧夜在不远处等着,见白衡过来她迎了上来,说道:“主上,东西都备好了。”
“好。”白衡回答后招手让她下去了,当她走过姜月疏身旁时还对着她笑了笑,姜月疏总觉得背后发凉,因为她的笑有些渗人。
白衡将她带到了一间屋子,一进门姜月疏就闻见一股浓浓的药味,当即判断这里是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