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痛得她无法入睡,她明白,一定是喝的那碗药有问题。
脑袋痛了一夜,姜月疏一夜未眠,没什么精神头,好不容易眯了一小会,房门又被人推开了。
巧夜大步走了进来,站在姜月疏身旁道:“主上找你,你快些过去,在昨天的地方。”
姜月疏不舒服,没回她。
巧夜有些气愤,但也不能真正伤她,在她胳膊上掐了几下道:“你耳朵聋了吗?”
姜月疏吃痛翻身起床:“知道了。”
她一眼就瞥见巧夜怀里的镜子,是逐云镜,她盯着镜子和巧夜说:“你这镜子可真好看,小巧精致。”
“那是,这是主上给我的宝贝,”巧夜虽回答她但下一句脾气又不好了,“叫你快些过去呢,墨迹什么呢?”
姜月疏下床准备离开:“别催了,我马上就走。”
巧夜也跟在她身后,见她进了昨天的屋子后就离开了,姜月疏原以为白衡在屋内,但进屋了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