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书房拐角后还有一大部分空间,除了一张矮桌,其余部分全都放着书。面对满屋的书架,姜月疏心想,难怪人家说白公子是个臭书生,这满屋的书,天天呆在这,不被腌入味都难说。
符纸能探查的范围不大,所以二人分开行动,搁一小段距离就用一张符纸。
这样找了半天,姜月疏还是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她干脆往拐角后面的矮桌前一坐,她小声问道:“孟瑾,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没有。”孟瑾回她。
姜月疏叹了一口气,往身后的椅子上靠去,伸直手将火折子举向高处,观察上方,这一看,还让姜月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在火光的映射下,书架最上层有几张突出来的纸,看样子是夹在书中间的,露出了一个角。
姜月疏脚踩着椅子,站上去拿了下来,她小声叫孟瑾过来,孟瑾过来见她手里拿的东西,像是日志。
借着火折子照出的光,二人蹲下开始看纸上的内容,为了看得更清楚些,姜月疏和孟瑾挨得很近,她几乎都钻到孟瑾怀里了。
纸上是这样写的:最近我总有不好的感觉,决定将这件事写下。我在庄子里遇见了他,起初我以为他就是位迷路的外地人,他说他是个游走四方的算命先生。之后的几天我都遇见了他,这几天我也很烦闷,我就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他,希望得到开解。
第二张纸:他说我将来必成大器,是别人有眼无珠,我只是缺个机会。我当时信了他,问他该怎么做,他拿了块玉佩,让我滴血在上面,念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咒语,说能除去身上的浊气。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以为他就是个江湖骗子,也就将这事抛之脑后,直到回到家后,我发觉自己开始经常忘事,仿佛我不是自己。
第三张纸:我以为只是太累了,直到脑子里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是那个算命先生的,我才意识到他是妖怪。我想将这事告诉别人,但他说之前我们结了契,说出去就得死,到时候我的身体就是他的了。我反抗过,尝试将写下的东西送出去,但在关键时候总是失去意识,我知道是他所说的契约起了作用,因为我开始生病,我有意识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只能记录,然后将这些东西藏起来,不让他发现,我希望有人能发现我偷偷写下的这些东西。
第四张纸:父亲发现我一直生病,到处找人想治好我,也只是我被妖怪附了身,并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