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沅……”
常书沅记忆里的原主,很久没有和母亲这样撒娇了。常书沅记忆里的自己,早已模糊了母亲的形象。
“我在太子府一切安好。”常书沅笑了笑,“后院只有我一个,太子只是有些不太会表达,其实对我也算包容。再还有贵妃,和太子一样,是比较别扭的人。女儿画那些画,只是想找点事情做。”
“总不能天天缠着太子惹人生厌吧?”说到最后,她眨了眨眼。
秋洛只是望着她不说话,过了许久,才浅浅应了一声“好。”
房间里的氛围顿时缓和下来,常书沅的父亲常承望也顺势让下人将药端上来,小口小口吹气,慢慢用勺子喂给秋洛喝。
“入秋寒了,母亲身子不爽利,父亲辛苦了。”常书沅望着夫妻二人。
常承望笑了笑,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母亲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找补道:“平日里有闻琴,也不用你爹多操心……”
随后又转移话题:“常家并非世家显贵,都怪你爹不争气……”说完,秋洛还瞪了一眼常承望。
“‘万国朝邦’那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你自己万分小心。”秋洛有些担忧。
常书沅这时倒有些诧异。深居内府的母亲秋洛,竟也对朝政如此敏感?
“娘,万国朝邦可是有……”
“慎言。”常承望出声打断了常书沅,“外邦关系层错交织,一时不察,恐丢天家颜面。上头那位,可不是好说话的。”
常书沅没有再问。父亲的话听上去有理,但她总觉得不止于此。她收起思绪,问起了另一件事。
“爹,二叔那边……”常书沅斟酌了一下词汇,“外边对常府言论似乎不太友好。”
闻言,秋洛扯了扯常承望的衣袖:“书沅,这些事你不用操心,家中自有你父亲。”
“陪你母亲讲讲话吧,我先去处理一下前屋的事。”常承望站起身,理了理衣领,“常家虽为清贵,比不得世家权势盛人,但也绝非可小觑的。至少文臣之心,还系于你祖父,系于你爹我。”
常承望迈步走向屋外,将要越过屏风时顿了顿。
“哦对了,太子那边也送信相邀晚间一同在常府用膳。”
“爹?”常书沅大惊,常承望只留下一截衣角,很快消失不见。
“娘?”常书沅又回头看向秋洛,如果没看错的话,她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四个大字:“奸计得逞”。
“太子说他今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