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妃娘娘唤我协助她处理‘万国朝邦’事务。”
“哦?”淑妃笑而不语,“那不打扰太子妃了,有空也可来‘芙蓉宫’聚聚。”
“遵旨。”
两人就此别过,待常书沅一踏入昭华宫,姜思晚就说:“离她远点。”
没有指名道姓,只有一个冷冷的“她”。
“万国朝邦有一边远遗族,与大梁通亲。”姜思晚淡淡沏茶,“此异族以‘擅惑人心’扬名。”
“天子则以‘龙气护身’为由,不顾群臣反对,将她接入宫中。诞下一对儿女,步步高升,位列四妃。”姜思晚起身,朝书房走去,“好了,第三册画本本宫也看了。”
“你与序儿,本宫无意过问。”她的裙摆拖在地上,“所以最后,你得到了那张‘白狐皮’吗?”
常书沅愣了一下,低头回话:“得到了。”
她得到了。
那姜思晚想要得到什么呢?
她与她对话,除了面对面,从不回头。
“来书房坐在一边学学吧。就听着是怎么安排宫宴,怎么安排客栈房屋。”
“遵旨。”
“白族与巫族世代死仇,不可安置一处;但又处处掐尖,需得一碗水端平。于是大殿两边,平级而坐。”姜思晚的嬷嬷翻开手册,在书房里念着。
“线人来报,本次白族献公主和亲,巫族也紧随其后,故而有两位公主应单独安置、单独向上汇报。”姜嬷嬷身边的宫女握着毛笔,在纸上游走。
“萨满族与……”
常书沅听着听着都要睡着了,每每这时,她就会被听琴拍醒,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望着她。
姜思晚甚至还会向她提问,问刚刚姜嬷嬷到底讲到哪里了。
常书沅因此终于懂得了贵妃的“可怕”之处。被迫掐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集中注意力记住那些杂七杂八的关系。
更要命的是,姜思晚居然说“先用午膳吧,下午继续。”
天塌了,这就像和“领导开会”一样。
“午觉本宫也不睡了。”
果然,能当领导的,都不是一般人。
下午姜嬷嬷继续念着,中途喝几口水,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你说说,这能当领导身边的“狗腿子”,也不是一般人。
“好了。”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姜思晚终于“善心大发”,“今日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