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思索着点头。
“或许因为中毒,精力不济也不可知?”
庆王并不认同。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谋士问:“什么?”
庆王信誓旦旦:“手粗了。”
谋士一噎,但涉及这些细节,十分信任这位“识美人”大师。
“可县公出京已有月余,有些变化也不足为奇。”
庆王并不认同。
“上元时她出现在人前可不是这样!”
谋士:???
上元的事,你怎么知道?
谋士机灵地没问。
“既然如此,要立即派人回禀夫人才是,阿郎也该速回,若是有变,阿郎必须人在御前……”
京城内宫,香炉青烟缕缕。
鬓发花白的男人坐在上位,端庄得有些死板。
论其年纪,约莫五六十岁,比起拼命保养之人要老得多些,可比起从不保养的人,又年轻得多些。
“义宁出京已有些时日,不知散心散得如何了?”
一旁的黄袍郎君沉吟着,没有搭话。
贵妃奉茶道:“太后勿要忧心,义宁临走前,成华特意去忠安郡王府叮嘱过的。如今正值节日,义宁且有得贪玩呢。”
“成华……她性子宽仁,是不错,但还是过于信任了。”
太后瞥了眼身边的人。
“圣人也要上心些,怀皓平日里虽不常言语,心思却不浅。”
圣人不置可否。
“他?阿爹且放宽心。”
兆合匆匆入门,凑到了圣人耳边。
“……”
圣人倏地扭头:“你说谁死了?!”
贵妃吓得一抖。
兆合颤颤巍巍地跪地。
“说……说是义宁县公,在洛阳雁栖楼被密谋毒害了。”
贵妃大惊:“这是哪来的消息?”
“哎呦,早先有人瞧见义宁县公毒发,这流言蜚语也就立马起来了。”
贵妃气道:“混账东西!什么流言蜚语也敢禀到御前!”
兆合解释道:“本是当做无稽之谈的,因为县公的人已经跟黄志报了平安。可……可黄志想去探望,也没瞧见县公的人……甚是古怪。”
圣人眼睑直颤。
“桓争!”
那鬼魅般的身影近到了殿前。
“臣在。”
“怀皓可有消息?”
桓争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