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康惊呼:“什么?!谁伤的阿郎?!”
纪怀皓没有说话。
他自是从二狗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是他强行亲近梓君,所以闯了祸……现在还能借着伤口卖惨,已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自然不敢言语。
维康见纪怀皓不说,罗雨风也不说,突然灵光一现,震惊地看向了罗雨风。
“莫非……莫非是您伤了阿郎?”
罗雨风无言。
以前怎么没见这小中官这么机灵?
见她并未否认,维康刚憋回去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就知道……打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呜呜呜……”
这都什么跟什么?
罗雨风耳蜗生疼,连忙打断了他。
“是你阿郎自己撞到我刀口上的。”
“啊!”
维康捂着嘴,水汪汪的眼睛转向了纪怀皓,又簌簌地掉下泪来。
“您,您怎能如此不珍重贵体,以身博宠……”
罗雨风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仿佛被火星子撩到了睫毛似的,旋即深吸一口气,撇过了头。
“你们主仆二人叙旧,我还有事要做……”
纪怀皓立即起身相送,待回过身时,一张脸已经完全冷下了。
“别哭了。”
维康浑身一抖,也不知是抽噎的,还是吓的,泪水都咽回了喉咙。
“嗝……阿……阿郎放心!奴既然来了,定会照顾好您,不会再叫您做出这等事来!对对!您是伤到哪儿了!哎呀……莫非是不好说的位置……”
纪怀皓唇角一抽。
“不必你照顾,自有旁的事交给你。”
维康一愣。
“还有何事比照顾还阿郎重要啊?”
纪怀皓看向暗门的方向,冷冷启唇。
“给我防好一人。”
暗道中,罗雨风跟在乌金后面,进了隔壁的客房。
她倚在了小塌上。
乌金借着阳光,上下左右地看她。
“昨夜没瞧出来,娘子是不是瘦了?”
罗雨风一愣。
乌金歪了歪头,突然笑了起来。
“这才半个月就瘦了,看来娘子在外活动得颇多,若是夏日,恐怕还会晒黑呢!”
罗雨风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心道:不知能随阿娘多少……
“算了,黄志何时来的?”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