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屋,纪怀皓将罗雨风搁在了榻上,正欲起身,却被她环着脖颈,拉了回去。
她眼睫一垂,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清醒点了没?”
纪怀皓刚清醒的脑子,又变得混沌了。
不过这次是由下往上的,散发着沉沦的气息。
罗雨风的手腕抬起,纪怀皓便跟着去瞧,莫名地觉得那手腕比印象里粗了一些。
只是骨态仍然纤细,引得衣袖下滑,露出了白皙的肌肤,最终抵在他胸膛,将他缓缓推开。
他瞳孔放大,感受到有陌生人近前,倏地抬手,将罗雨风的衣袖撸了下去。
刚坐起的罗雨风:?
她不满地抖了抖袖子,偏偏要露出一截手腕,搁在了腿上。
真是惯的!竟还视她为己物了!
讨骂!讨打!讨教训!夫德都读进了狗肚子里!比不上珂郎、霏郎一星半点!
她给了纪怀皓五记眼刀。
“梓君这是哪里惹的风流债,竟还追到眼前了?”
这声音学了纪怀皓八分像,若是说的话再少些,还能像个十成十。
只是纪怀皓并不敢用这样的语气对罗雨风说话,唯一的那次调侃还是他自找的,不出意外,被扯住了衣领教训。
罗雨风一愣,看向走到床边的“永益王”。
她没有功夫追究这人的语气,只在心里大喊:完蛋!
左拦右拦,此人还是在纪怀皓面前说出了“梓君”二字,还将纪怀皓比做了“风流债”,简直倒反天罡!
她立马去看纪怀皓,果真是一脸冰冷地瞥人,像是在看着死尸。
这边也完蛋!
本性快要突破面皮,原形毕露了!
罗雨风心里莫名紧张了一瞬,随即又可乐起来,只叹不能作壁上观。
纪怀皓元神未愈,不易刺激。如果再疯,她可受不了!她本就是喜欢纪怀皓装出来的模样,若是三番两次地现原形,那些喜欢恐怕就要全磨没了!
思及此处,她狠狠皱眉,启唇道:“还不同王子问安?”
“永益王”一愣,适才看向纪怀皓。
“阿……原是王子,十四不常在府,故而迟钝了,在此拜过王子。”
纪怀皓将目光瞥过,理也没理。
边十四郎尴尬地笑笑,正要说些什么,又被罗雨风打断了。
“道歉。”
边十四郎又是一愣,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