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身后寒风灌入,拂过了颈后每一个张开的毛孔。
罗雨风“砰”地一声,将人推回枯草里。
明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哎呀,大清早就开始教训弟弟了?”
罗雨风没有回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被她掩在身下的人。
纪怀皓眼角绯红,眸中神采却丝毫不像是那个被索取的,而是同罗雨风一样,直勾勾地,充满侵略,失去了克制二字,只剩直白与热情。
罗雨风笑了一声,眼皮微耷,俯视地一瞥。
“何止……”
她站起了身,用脚尖勾了下被边,撩在了纪怀皓身上。
与此同时,那条散发着黑色光泽的蛇身动了动,从温暖的肢体上一圈一圈地滑下,露出了湿红肿胀的手臂,其间赫然是昨夜留下的两个血红牙洞……
罗雨风转过身,若有若无地挡住了明泉的视线。
明泉递过来一个小刷子和碗,碗里已经盛好水了。
“喏,洗漱好了来吃饭!”
罗雨风笑了笑。
“多谢。”
她看向自己接过的刷牙子。心道:刷牙前不该做的事已经做了。
等等,方才好像……没什么味道?
也是……他们昨日都未吃什么。
不对,纪怀皓昨晚可是喝药了呀!
那么苦的东西!怎么会没有味道?
他什么时候漱的口???
罗雨风皱起眉,困惑地看向了那个躺着的人。
似乎是出于某种原因,纪怀皓侧过了身,眼睛依旧是直白地看着罗雨风,被罗雨风勾起的被子则随意地搭在他的腰间。
罗雨风眼睫半落。
何止是没了隐忍,简直连男德都不要了……
罗雨风看不过眼,想去把他的被子盖好,却踟蹰了一瞬。
若是去了,保准要被他黏上……
何况,明泉也没有留在房间里的意思,反正没人看他,他爱如何就如何吧。
罗雨风撇过眼,跟在明泉后面踏出了门槛,手触碰到门沿时,下意识将门关紧了。
明泉拿着一个颇大的油纸包,开开心心地说:“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
不用看,罗雨风都能嗅到那股香气。
“烤鸭!”
罗雨风咽了咽口水,却见眼前晶一条莹莹的水线滑了下来,她抬头一看,只见明泉的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淌下三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