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说话,同她相视。
就像旁人能做的那样……
为什么我不行……
凭什么我不行……
我本该可以的……
我本该可以!
“回去——”
“回去!!!”
“阿嚏!”
纪怀皓猛地睁眼。
他瞳孔颤颤,转向声音来处。
罗雨风正揉着鼻子瞧他,见他醒了,便去戳了戳他的额头。
“又做噩梦?看来这是枕头不能要了。”
她说着,“噌”地一下抽出了枕头,将它甩飞了出去,“嗙”地一声砸到了墙上,一气呵成。
“噔。”
纪怀皓的后脑勺磕在了床上,呆愣愣地看着她。
这人面无表情的脸上又起了笑意,仿佛自己磕到了头,能给她增寿一样。
纪怀皓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刚想说话,便见那人忽地捂住了口鼻。
“阿嚏!”
纪怀皓连忙支起了身。
“梓君着凉了?”
罗雨风解释道:“昨夜没关……窗阿嚏!”
纪怀皓惊了一下。
在府上总听郡王叫她不要贪凉,没想到是这么个贪凉法。
哪有人寒冬腊月不关窗的?!
罗雨风埋怨道:“定是昨夜偷盗,得罪了天上。”
纪怀皓皱眉:“大冬日的,罗汉也受不住这样的吹,怎么还能牵扯到天上去?”
罗雨风不服气:“那你做噩梦怎么说?”
纪怀皓失笑:“那是昨日被人群冲散了,我眼里一时失了梓君,许是有些后怕,这才梦见梓君丢了。”
罗雨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么说,你是因我才在梦里哼哼唧唧的?”
纪怀皓一瞬便想明白了。
应是自己被魇住,发出了声音,这才把她吵醒,前来查看了。
纪怀皓愧疚起来,便也没有反驳自己“哼哼唧唧”的事。
他自觉自己不是什么柔弱男子,是发不出那种音调的。
毕竟伏低做小是一回事,哼哼唧唧又是另一回事了。
纪怀皓转移了话题:“昨夜也没用膳,梓君可要吃些什么热食?”
罗雨风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说不定吃了东西,病就好了。
“那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小吃吧……”
这便是不想吃正经菜肴了。
纪怀皓笑着点点头,低声道:“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