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乌银耳环,有些异族风情,依旧是有坠饰的,看着连体量都同那只玉珥差不多。
纪怀皓看了看,不太确定地问道:“这是特意给我的?”
罗雨风逗他:“哪有那么多特意的东西?”
纪怀皓谨慎道:“那是谁的?”
罗雨风哼笑了一声。
“从我盒子里掏出来的,还能是谁的?”
纪怀皓转了下眸子。
“许是旁的郎君落下的…….”
罗雨风一愣,面上却不显:“哦,哪个郎君?”
“……阿朗川是哪族人?”
罗雨风听到熟悉的名字,露出个淡淡的微笑。
“这你倒是猜对了……”
纪怀皓:……
他轻呼了口气,强装不在意道:“原来他是濛人……”
罗雨风见他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有趣极了。
她眯起了眼睛:“他同你说什么了?”
纪怀皓紧着牙根,又给自己放了个台阶。
“没说什么……他从前如何我不知道,现下却已不是清白身了,我自不会同他计较。”
罗雨风笑抖了肩膀,到底还是哄了一句:“他是乌人,跟这银珥没有关系,这是我出京前叫人打的。”
纪怀皓一边听着,一边放松了面色。
“那好吧……”
罗雨风看他应了,便把银珥递给了他。
却见纪怀皓有些手足无措说:“我不会戴……”
他第一次就是大婚之日罗雨风给戴的,之后也没换过。
罗雨风皱眉:“这个要自己戴才好戴呢,你且试试。”
纪怀皓倒也听话,他侧过了头,去摆弄自己的耳环,摸了半天才把玉珥抽了出来,这时耳垂已经有些泛红了。
他把玉珥郑重地收了起来,然后拿起了乌银耳环,对着那眼洞捅了半天,依旧是不得要领。
罗雨风穿好外衣回头一看,便见小皇子正捧着自己红胀胀的耳朵吸气。
罗雨风掰开他的手一瞧,那耳环还半掉不掉地挂在洞上呢。
罗雨风:……
这洞都打了快一年了,还能这么不经事,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纪怀皓喃声道:“戳不进去……”
明明很低沉,语气却慢悠悠地,像是在撒娇。
罗雨风盖章定论:就是故意的。
她忍不住凶道:“这都肿了,本是能穿过的,如今窄了,自然戳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