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上的两耳可比壶口小上太多了。
若是不知朝向哪里,多半是要靠运气的。
楚斯木的指尖轻轻摩挲,心下默算,然后摆好了架势。乐师开始击鼓,矢随着鼓声投掷了出去。
“哒……啪。”
听声音便知是矢倒了。
楚斯木耸了耸肩,魏修却突然扭头看向了她,难掩惊讶之色。
这声音不干脆利索,是打在壶耳上了!
看来此局颇好,只是投矢人差了那么一点点运气。
楚斯木不骄不躁地让出了位置。
她武功不高,本就没有什么好耳力,虽说懂些占卜,但只有星占是过得去的,其余皆不擅长。
至于运气……向来不好不坏。按罗雨风的话说,那就是“抽签定是中吉,随手戳个饺子都也能是馅料适中的”。
接下来是青阳珂,他有楚斯木铺路,随便一掷,便听到了枳木擦过器具的声音。
司射喊道:“有初贯耳。”
魏修见青阳珂成功投入壶耳,也不甘示弱,在心里算准了另一耳的位置,才将矢投出。
司射又道:“有初贯耳。”
倒也没掉链子,直接中了。
魏修抿了抿唇,露出了个喜滋滋的模样。
如此,这轮便只有楚斯木没中,但风水轮流转,下一轮不是她先投。
仆从将壶换了位置,青阳珂拿起矢,并未如何犹豫便投了出去。
“连中贯耳!”
魏修惊诧地看向了青阳珂。
这几个客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运气好?
楚斯木站在一旁跟罗雨风咬耳朵。
“啧!不愧是珂郎,就连运气都这么好。”
她觉得青阳珂就是那“别人家的孩子”,没有不靠谱的时候。
罗雨风好笑地看她,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