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恭维,罗雨风便很是满意了。
“如今,王子是十九,我便是二十了。那王子生辰是什么时候呢?”
纪怀皓弯了弯眉眼,眸中似有星辰微烁,开口说道:“正月十五。”
罗雨风怔在了当场。
那不就是上元?!
上元那日,直到晚宴了,他都没有加上冠,依旧是半束着发……
宴后,自己还在石林里轻薄了他……
“那……”
她先张开了口,脑子却还没想清楚要说什么。
纪怀皓很有耐心,温柔地看着她。
罗雨风嘴唇合了合,再次启开。
“那日你见了我,一直笑嘻嘻的……”
说到这,她心里有些发堵。
“你……你那时可是开心的?”
闻言,纪怀皓便弯起眼笑了。
星辰被敛进眼帘,隔着夜幕,能看到月亮在坚定地发散着辉光。
“那是怀晧二十年来,最开心的一日。”
罗雨风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待反应过来,又觉得这话听起来颇像乖唇蜜舌……
她收了收表情,抬头看向小皇子,无情地纠正道:“是十九年。”
纪怀皓轻笑,明眸皓齿,不外乎也。
“好……是十九年。阿秭如此可还满意?”
罗雨风:……好像哪里怪怪的。
像是年长之人在哄年幼之人似的……
她本是不爱听这种话的,但由小皇子说出口,心里却莫名地生出了几番欢喜。
可能是因为他叫自己阿秭吧……
她敛着嘴角,偏了偏头,轻声道:“尚可。”
然后转移了话题。
“王子可有表字?”
纪怀皓依旧笑容温和,摇了摇头。
“没有。”
也是,他都有封号了,没人会叫他的表字,只会叫他益王。
哦,那是以前,成婚后就是永益王了……
罗雨风倏然发现自己这问题是在犯傻。
不过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只理直气壮道:“我也没有,那今后我们自己取吧。”
纪怀皓听她说“我们”,说“自己”,心都已快化成一滩春水了,他眼波流转,笑着说:“好。”
罗雨风看他这样,略有些不自在,便胡乱点了点头,想回房休息去了,不料小皇子又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