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阿家回府听了圣旨,想必也会不喜,怀皓此时还往梓君身边凑,不太好吧……”
我的命也是命……
见他这样为难,罗雨风心满意足,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你可以翻窗进来。”
很荒唐……
纪怀皓唇角一弯,提成了个“v”形,乖巧点头。
“都听梓君的。”
忠安郡王回府,果然听管家说了此事,与几位中官相见时微皱着眉,吓得这些中官都不敢多瞧,幸而忠安郡王平日里也是一副肃穆,这样也算不得脸色太差。
如此一来,忠安郡王勉强是“不露声色”了,待回房,却险些气厥了过去,强撑着没有摔砸物件。
辰雁站在一旁,本打算服侍她用膳,却被一把抢过了筷子,那有力的食指和拇指一掐,一双筷子便断成了四截。
辰雁愣了一下,试探地将手里用来布菜的筷子递了出去。
“啪嗒。”
又是四根短棍掉在了地上……
然而,区区几根筷子是不能让忠安郡王消火的,待到夜里,她派人看住了那些宦官,独自一人前去寻了女儿。
不远处的斜明院中,纪怀皓刚从小花园翻进了书房的窗子。
房内桌上只留了一只残蜡,因他带进的风摇曳了一瞬。
他衣摆落下,走上前去。
“梓君怎么不多点几灯?”
罗雨风看向他,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没听圣旨吗?男诫笃持,恪守夫仪。自然是为了避免那几个中官瞧见王子夜半翻窗。”
纪怀皓眼里藏笑,因她桌旁再无别的座位,便跪坐在了椅旁的鱼纹地衣上,一边动作,一边殷勤道:“还是梓君想得周全,怀皓望尘莫及。”
罗雨风托起下巴,自上往下地瞧他,眼睛便自然地形成了一道弯,将烛光收进了眸里,腿也跟着翘了翘。
一旁的纪怀皓仰头看着,好似被那火光燎了一下似的,直至被她翘起的腿不经意地蹭过了衣衫。
他倏然回过神,将那踝腕抓住了。
他并未用力,但也不是虚握,引得罗雨风又是疑惑地翘了翘。
许是因为夜里安静,光线昏暗,又只有他们二人,她本就不重的声音便愈发的轻了起来,明明是散漫地俯视着人,却无端地显现出了一丝温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