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不仅关乎小皇子,连与昇王也能攀扯得上,因为昇王的母亲贤妃就是在淑妃的宫中被蹉跎死的。
“当年冬日,她宫中被查出了巫蛊之术,疑似谋害太后和皇后,好像还牵扯上了先帝......
“事情没有闹大,只寻了个由头将她软禁在冷宫,没多久人便去了。”
此“巫蛊”非彼“巫蛊”,指的是诅咒之术。
罗雨风觉得这东西很难讲出道理。有没有用,要看手段和情况。
那种背后扎小人的,更是难说了……
但很适合用来构陷旁人。
她从书案中抬起头,问道:“这么干脆,没什么疑点?”
十三郎顿了顿,挑了她感兴趣的说:“当时王子人在教坊,没什么嫌疑。”
罗雨风失笑。
照理而言,淑妃死了,小皇子和昇王都有嫌疑,她心中本就有疑,如今被十三郎这么说了一句,就好像无形中被人加深了印象,更要怀疑此事与小皇子有关了。
不过,以圣人如今对嘉瑞的态度来看,当年他或许是认定淑妃有罪的,过后却不见得,否则以他肚量,绝不会对嘉瑞如此和颜悦色。
罗雨风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一定了。
毕竟淑妃扎的是他双亲和正妻的小人,又没扎他的小人。
如此可见,他有多偏心。
小皇子和嘉瑞王都有妨害长辈的嫌疑,圣人却是截然相反的态度,只因他觉得嘉瑞是亲女,把小皇子当成了野种......
罗雨风冷下了脸,又拿起书。
“后宫中死了个把人,再正常不过。”
圣人的子嗣看起来不如前朝的男帝多,其实也并不少,夭折未入序的尚且不提,二皇子便是在幼年时去的。
小皇子不得父亲宠爱,又处处被娘娘和兄姊打压,能活到这个年纪,本也不会是什么无害的主……
她吩咐道:“不必再往前挖,那么多年过去了,想抓把柄也难,何况那淑妃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派人去搞清楚昇王门下可有一名从襄州来的女子。”
边十三郎点点头,然后迟疑道:“永益王那边......”
罗雨风顿了顿,叹了口气。
“暂且放过。纪湍将宫中的眼线给我,不是为了让我处理家事的,还是肃王之事要紧。啧,可惜昇王早就不住在宫中了,试试把人手弄进昇王府……”
边十三郎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准备告退。
罗雨风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