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
二人低头看去,脑袋几乎要靠在一起。
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微微打开,露出了一只丑唧唧的幼鸟,全身上下只有一丁点塌着的毛毛。
罗雨风:......
她皱眉道:“这也太小了,就它一只?”
若是落单的,显然既不好活,也不好养。
小皇子点了点头,与她对视,然后露出了一个笑来,眼中尽是和煦温柔。
罗雨风被他这样看着,瞬间便妥协了,虽说她本也没打算阻挠,也不晓得自己妥协了什么。
二人到回房的时候,便多带回了一只叫声微弱的小鸟崽。
乌金新奇地围了上来。
“唉呀,这么点点,可不好喂。”
纪怀皓立马说道:“我来喂。”
乌金“咯咯”地笑起来。
“那王子要跟那哺乳的娘子一样,半夜起上好几回了。”
罗雨风在一旁吃茶,闻言提紧了唇,半笑半抿的,也不知联想到了什么趣事。
纪怀皓本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但看到了罗雨风的表情,莫名有些脸热,因着乌金还在,便什么俏皮话也没接,默默起身出去了。
见状,乌金挠了挠头,然后恍然地捂住了嘴,懊恼道:“唉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罗雨风闷笑着摇头,在主家娘子看来,谈论哺育之事是很寻常的,是她不小心将人逗弄了。
她也不多解释,只同乌金说:“去给王子拿点细致的饲料吧。”
是她平常用来喂小毒物的,边十一娘吃了都说好。
乌金得了吩咐便忘了别的,利落地出去了。
如此日子过得也快,以罗雨风的职位,在行宫里压根就没有活干,正职应是当好一个王妃。
但王子从不用她伺候,伺候她还差不多。
至于其他皇嗣……
圣人疑心病重,还有天昭司之人跟随,罗雨风与他们默契地互不来往。
好老虎从不在敌方老巢拉屎。
于是,她整日地睡觉、钓鱼、抓虫,好不快活。
自从多了只小鸟,纪怀皓夜里确实起得多了,原本有下人喂,乌金也跟着起,是累不到他的,但他对那鸟很是上心,旁人也劝不动,以这份责任心来说,倒真有些像个哺乳中的娘子了。
一日夜里,罗雨风起床喝水,正巧撞见他看鸟崽回来,见乌金还在塌上睡着,罗雨风便起了使坏的心